“……”
符晉囑咐不用理會那岳山,說那人腦子不好使,被人當槍使過來試探,后面若再遇上,打回去便是,只要不死人一切都好說。
徐云帆一口答應下來。
天工部的匠人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將院子恢復如初。
“承惠四十九兩八錢。”天工部弟子掌心玄鐵算盤噼啪作響,“零頭便當恭賀徐師兄晉位之喜,給個彩頭錢便是,五十兩整就行。”
“這么貴!”
徐云帆失聲脫口而出。
天工部嘿笑道:“師兄可別覺得貴,您找我們天工部可真是大材小用了,咱們天工部可是修筑機關樓城,建不朽金湯的,這點活計,要不是您是預備真傳,咱們天工部還真不會過來。”
懂了,是土木老哥!
徐云帆還能怎么說,呲牙咧嘴地掏出銀子付錢,還得擠出笑臉道謝。
將天工部送出門,準備往回走時,徐云帆眉頭一挑,朱漆院門外,正立著一名抱劍而立的少女,身高不及他胸口高。
那腦袋上的兩個丸子頭,頭頂上怎么也捋不平的沖天毛,正是當日在翠波城時,隔壁別院說他擾民的的少女。
“原來你就是鑄兵堂欽定的真傳弟子。”
少女又是意外,又是蹙眉,嘴里‘嘖’了兩聲,然后頭也不回離去,讓徐云帆莫名其妙。
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本來離去了的符晉又神出鬼沒出現在徐云帆身旁。
“看上她了”
符晉捏著下巴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思索:“她是當今天工洞門主的孫女,洪司洋,算算也已經十二歲了,再過兩年就能成親,倒是可以讓師父和門主提一提,若能撮合,也是好事……”
“師兄!她還是個孩子啊!”
徐云帆差點沒跳起來,連連搖頭:“師兄好意心領了,我如今還得認真練武,男女之事待我神功大成再說。”
“也是,當前以練武為重,兒女之情暫且拋開,行了我不打擾你,抓緊時間練武吧。”
符晉擺擺手,正準備離去時,被徐云帆叫住。
“師兄,我想和你學鍛兵。”
符晉一愣,旋即皺眉道:“如今你當務之要是練武,打鐵鍛兵之事稍后靠。”
徐云帆道:“師兄,我披風錘圓滿,重錘隨心如意,若能學鍛兵,把握力量輕重如意變換,發力自是能更上一層樓,于我實力增長,定然有極大裨益。”
符晉聞言,思索了下:“此事我得先和師父說下,你先安心練武。”
符晉匆匆回去后,接下來的日子倒也沒有太多波瀾,徐云帆身份確定無疑,雖說是從北鄴城憑空冒出來,但來的方向卻是八百里荒川冰原,以天工洞的人脈關系,自然能打聽到寧古塔之事。
以至于每次符晉過來,看到徐云帆時都長吁短嘆說他是個命苦的孩子,和神兵嶺有一拼,一股同病相憐的意思搞得他不勝其煩。
直到昨日,梧州被大周皇庭封鎖的消息傳來,詹巖正在為他鑄兵,還未出關,作為代理主事,符晉被拉去議事,徐云帆耳根子才清凈不少。
十萬玄甲虎賁在梧州伐山破廟,一十四家門派山門盡皆被踏破。
此事于江湖武林石破天驚,據說就連燕北道唯一一家頂尖宗門,九曜宗也親自派人去了玉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