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放下，轉身離去。
獨眼大漢見此忍不住想要冷聲說幾句時，突然注意到徐云帆背上的重兵，嘴巴頓時啞然，哼哼唧唧不再多說什么。
能用重兵而行動自如者，無一例外，極為生猛。
在販賣秘笈的區域走了一圈，真正引起徐云帆注意的，是街尾一名弓著腰，杵著棍的黑衫老嫗。
她面前一大摞秘籍都用油紙包著邊角，《鐵布衫》書頁泛黃卷邊確像古物。
徐云帆指尖掠過某處破綻圖解，突然發力扯開粘合處——底下竟露出《母豬產后護理》的字樣。
《金鐘罩》封皮下是春宮圖，《一陽指》內頁貼著通緝令。
“……”
老嫗當即跳了起來，尖銳嗓子怒罵道：“你這后生，毀我秘籍作甚，我這可是絕世神功！”
徐云帆很想拔出重錘給這老嫗一下，他還是吐了口氣，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任由老嫗在原地跳腳罵街。
黑市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似乎習以為常，依舊自顧自做事。
“客官要買真功夫？“
離老嫗不遠的一個洞窟處，一名戴鐵面具的漢子，手中判官筆在石案上敲出點點火星。
案頭整齊碼著七本線裝書，封皮都是最普通的靛藍粗紙，《伏虎長拳》《六合刀法》等書名用蠅頭小楷寫著。
徐云帆掃了眼，書冊名字，淡淡道：“這些貨色，城東書肆三十文能買一摞。“
說完，他眸光微凝。
這座洞窟內的火折子照亮壁上三寸深的指痕，這些貫穿青石的孔洞邊緣光滑，分明是鷹爪一類的功夫臻至化境的高手所留。
至少是練骨大成的武師才有如此威力。
北鄴城雖小，遇到的一練武師倒是不少，如今知曉的，已經有四五人了。
“三十文買一摞？”
漢子手中的額判官筆在指尖轉動了數圈，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可不止，至少得三十兩才行，這年頭，識文斷字也是項營生。”
徐云帆沉吟了下，他在這鬼市內轉了一圈，賣什么的都有，但絕大多數都是假貨，很多東西需要憑借自己的眼力來評斷。
而且不少物什上還有明顯的血腥味，顯然是贓物。
“可有真武學？”
“當然，我金峰樓售的都是真家伙。”
鐵面漢子問道：“想要哪種武學？”
“練骨功夫。”
“鍛骨功夫，客官倒是好運氣，我這里正好有一門。”
鐵面漢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從身后的木箱中取出一本厚實的典籍，遞到徐云帆安桌面前。
典籍的封皮上，三個燙金字跡赫然入目
《金烏煅骨篇》。
“鍛骨功夫？“
徐云帆的手指輕輕撫過封皮，感受到紙張粗糙的觸感。他能感覺到，這本典籍中應當是真的，只是……
徐云帆翻開典籍，正要細看時，鐵面漢子手中的判官筆探出，將典籍按住。
徐云帆道：“不看看，我怎么驗真貨。”
鐵面漢子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用判官筆輕輕敲擊著石案，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看透了徐云帆的心思。
“客官可知，這北鄴城地下，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些武學？又有多少人，為了得到一本真傳，喪命于此？“
求追讀，求收藏，求票票，求投資，謝謝大家！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