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不是因為舒月,若是換做葛老頭和聶老頭這些老熟人,他也會出手。
不過,他的表情卻是很快就變的凝重了起來,沉聲說道:“羅元,那些人不是開玩笑的,這錢......你還是得及時還,要么就報警,不然他們真會干出一些出格的事兒來,舒月也會受到牽連的”
羅元雙拳緊握,眼睛深處閃過一絲怨毒之色,他點頭應道:“放心吧,只是公司目前有筆帳還沒和人結算,所以流動資金不足”
“嗯,你們小心點”
說完,晁凱對著舒月點頭一笑,隨即便和林澤五人回到了自己的桌子繼續吃燒烤。
經此一鬧,羅元沒了吃夜宵的心情,舒月亦是受驚不輕,兩人結了賬,匆匆離去。
“老晁,你可以啊,這老好人當的......兄弟我都感動死了。
要是換做我,我才懶得管他們死活”董天成笑著說道。
林澤幾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們可做不到這么大方的為前女友與其現男友挺身而出,不趁機落井下石已經算是仁義了。
“別扯了,你們也就嘴上說說,真要發生這事,我不信你們不出手。
當時你們沒注意,胖哥他已經操起拿夾木炭的鉗子準備上了。
要是咱們不出手,那胖哥絕對會被揍進醫院。
人家剛送咱們一瓶白酒,咱們總得感恩圖報吧?”晁凱說道。
“順了順了,被你這么一解釋,這邏輯果然順了,噗~~~”
五人噗嗤大笑了起來。
“不過,說實話,這羅元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靠譜,不會是創業失敗了吧?
要是他真失敗了,到時候舒月說不定會跑回來找你重修舊好呢。
就咱們剛剛露的那手,再加上葛老頭那張大嘴巴,估計舒月肯定知道你已經是魂徒了。
魂徒的前途可不是小老板差。
到時候......你抱得美人歸的機會還是很大滴”董天成說道。
這胖子最喜歡的就是說這些破事,極有可能是自己一直交不到女朋友的關系,所以才會對這種事情尤其關注。
晁凱搖了搖頭,一口將小酒盅里的白酒飲盡,一臉嚴肅的說道:“老子不是垃圾回收站”
“牛逼,這話說的霸氣”五人齊齊豎起大拇指。
“現在時間還早,去K歌?”
“好久沒去了,走著,給你們亮亮咱的煙嗓”
六人結了賬,勾肩搭背的走在馬路上,朝著KTV走去。
或許是因為發生了方才那件事的緣故吧,晁凱的心情很不錯,走著走著就先哼唱了起來。
“原來要成長,得習慣失望。
現實太擁擠,容不下夢想。
我的渴望,我的莽撞。
是不準去喊痛~的傷。
...
你是青春歲月我僅剩的唯一紀念。
記得我曾勇敢我曾浪漫一腔熱血。
別說這世界,總滄海桑田......”
這首《唯一紀念》像是失戀者的歌,更像是拼搏者的歌。
歌,動人,還是人動歌?
為什么這首歌和自己的處境會如何貼近,唱著唱著,眼睛便泛起了晶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