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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在這里，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這么懦弱，被欺負也是活該，趕緊走人。”
“謝謝你。”
“沒必要，要不是被你們打擾的我不能工作，我才不會多管閑事。”
夏南月從記憶中搜刮出這段回憶，哪怕她不是原主，也很感謝對方。
那一次，如果沒有人出手相助，何云濤一定會得逞。
她這邊接手到的身體，如果被那種人渣侵犯過，她還不如去死一死重新投胎的好，估計也沒那么理直氣壯的追季延川了。
所以，她真心感謝這個女人，想著，抬眸打量了一下對方。
一身樸素的職業套裝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齊肩的長發扎著低馬尾，一絲不茍，戴著平框眼鏡。
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有些刻薄的面向，給人一種很不好相處的感覺。
夏南月勾唇，面向板正嚴苛，心底柔軟善良，挺有意思。
“你笑什么？”高蓁皺眉。
她聳聳肩：“笑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高蓁看著她笑語瑩瑩的玉容，淡淡的道：“既然我是你的經紀人，你就要聽我的，不想以后麻煩不斷的話，就把你臉上的笑收斂起來。”
夏南月心下好笑，無所謂的點點頭。
“我看過你當練習生身后的錄像帶，就一個字，太差了。”
夏南月：“……”
那是原主，不是她。
她上輩子可是名藝雙絕的名伶，不論唱功還是身段，都是一絕，現在重操舊業，怎么能跟差這個字扯上邊。
但這個理由肯定是不能拿出來的。
夏南月眨了眨眼，認真的看著她：“其實，我以前都是裝的，你相信么？”
高蓁一雙死魚眼瞅著她：“你覺得呢。”
好吧，她無奈的嘆口氣，想了想。
“要不，我正兒八經的唱首歌你在聽聽看？”
“不用了。”
高蓁想到之前錄像帶里面，放出的那不是五音不全，就是聲細如蚊的歌曲，毫不猶豫的拒絕。
夏南月伸出一根手指：“就一首，我保證不討價還價，等你聽完還想多聽，我都不會再唱。”
高蓁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站起身淡淡的道：“跟我去練習室，我預約了老師。”
“你到時候唱給老師聽吧，省的我說難聽，你還要怪我不專業。”
夏南月：“……”
她們倆現在不是友好合作的小伙伴了么？這么懟自己手下的藝人真的好么？
等到了練習室，兩人等來的不是老師，而是一群不速之客，十多個穿著t恤短裙訓練裝的少女結伴而來。
看著中間呈領頭姿態，滿臉高傲走來的女孩兒，夏南月魅惑的鳳眸瞇了起來。
大家都是練習生，她自然是知道對方的。
蔣珊。
家里是做物流生意的，一個小企業的女兒，但在她們這一批練習生里，算是個千金小姐了。
個子有一米七，長相不錯，加上現代舞和歌喉都過得去，公司對她的培養力度挺大。
這也造就了其他練習生，都隱隱有以她為尊的駕駛。
高蓁走上前：“你們有事么？”
“我們是練習生，來練習室，還能干什么？”蔣珊的一號狗腿不耐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