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慢慢的，他想起了這一天中發生的所有事情。
如果沒有小馬哥過來營救他，那他這個人，基本上，已經可以和這個世界永別了。
想到此處，頓時，一股殺意從程一言的身上源源不斷地冒出。
而此時，跪在地上求饒的王虎，似乎也感受到了程一言身上的這股殺氣。
“程老板，誤會，都是誤會，不要殺我，我求你，不要殺我。”剛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王虎，此時，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看著王虎跪在地上的丑態，程一言不僅沒有心軟，反而更加堅定了內心中的某種決定。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殘酷的。
你不殺人，人就要殺你。
如果小馬哥再晚來一會兒，那他就死了。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王虎捂著身體中槍的部位，不可置信地看著程一言。
他的嘴中，似乎還要再說些什么。
然而，程一言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
“砰砰砰！”
迅速清空了彈夾，程一言對著半空中，開始了嚎啕大哭。
這是他第1次殺人。
而這一次的經歷，也將改變他這一生的命運。
小馬哥從他手里拿過了空槍，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其他馬仔們。
小馬哥淡淡的說道：“你們5個人，只有兩個人可以活命。至于選擇權，我現在交給你們。”
小馬哥說完，在地上丟下兩把匕首，便不管不顧地走向了一邊。
而程一言，在嚎啕大哭完之后，則是雙眼無神的看著遠方。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殺完人之后還平靜如常的，最起碼程一言這個普通人做不到。
就在小馬哥剛剛轉身離去沒多久，其中一名馬仔，突然身形一閃，如同獵豹一般，迅速地朝著地上的一把匕首撲去。
與此同時，另一名馬仔的反應雖然稍微慢了半拍，但他也行動了，沖向了另外一柄匕首。
當第一名馬仔成功撿到匕首起身時，第二名馬仔，也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順利地將另一把匕首握在了手中。
緊接著，兩人手持匕首站起身來，眼神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對不起了，兄弟們！我真的不想死啊……”其中一人咬著牙，對其他赤手空拳的三人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這兩名手握匕首的馬仔，毫不猶豫地向著其他那些赤手空拳的同伴沖殺過去。
喊叫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短短的一瞬間，原本還稱兄道弟的五個人，此刻卻已然反目成仇，展開了一場生死搏殺。
目睹眼前這番激烈的打斗場景，程一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就在幾分鐘前，這五個人可還是并肩作戰的伙伴，然而，轉眼間，卻變成了你死我活的敵人。
與混亂場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小馬哥卻顯得格外鎮定自若。
他從容不迫地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張百元面值的美鈔，熟練地點燃后，悠然自得地塞進嘴里一根雪茄。
據說，用美金來點煙抽雪茄，能夠品嘗到一種別樣的美妙滋味。
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霧之后，小馬哥又抽出第2支雪茄，得到了程一言的眼前。
“程老板，這就是人性，你以后會見到更多的這種情況。嘗嘗吧，正宗的古巴哈瓦那，一支要好幾百美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