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田紫霄仇恨不解。
“他縱然要死,也該死在我手上。”
姜九九甩開田紫霄的手臂。
這時,被激發的太陰符朝棺槨注入一道奇特的符文力量,棺槨上最玄妙的那一道符印力量被抵消,四象符陣被顧余生瞬間抹除靈力大失。
嘭!
顧余生單手一拍,原本也是至寶的棺槨豎著碎裂開來,棺內極盛的玄陰氣息逸散,將眾人逼退。
顧余生一雙眸子盯著前方的身影,眼里滿是期待。數息后,瞿梁紅的面容逐漸清晰,站著出現在幾人面前。
“顧兄,好久不見了。”
瞿梁紅的聲音虛弱,帶著濃濃的滄桑。
劍闕光影之下,身著紅衣的瞿梁紅雙手和腳著枷鎖,枷鎖上數張符文封印,一頭銀絲白發輕輕搖曳,她的面容已十分蒼老,變成了老嫗模樣。
雙手染血的顧余生瞳孔劇烈一縮,雙唇微微顫動,下一瞬,一道滔天的殺意自他身體內迸發,殺戮劍意徑直沖破了玉闋結界,外面灰色的靈光直接被他殺意匯聚成一把可怕之劍。
“是誰?將你……變成這樣的!”
顧余生聲音顫抖,血絲遍布在兩只眼球上,前方的佛家金蓮,竟然一點點變成黑色……嚇得姜九九和田紫霄神色慘白。
瞿梁紅看見顧余生在暴走邊緣,哀嘆一聲,滄桑道:“顧兄,彘兒,憑欄,他們可還平安?”
“嗯。”
顧余生鼻子一酸,腦海里浮現出莫憑欄和瞿梁紅兒子的模樣,生生將他從暴走邊緣拉了回來,他取出太阿劍,凝聚了他一生精妙劍術的劍將枷鎖斬斷,又慌亂地取出最為珍貴的九龍鎮魂丹,將其遞到瞿梁紅手上。
“快,服下。”
瞿梁紅緩緩抬起手,看著那枚珍貴的丹藥,又看著顧余生布滿血絲的眼睛,將丹藥服下。
丹藥的力量迅速化開,她蒼老的面容恢復,只是一頭銀絲白發無法回到從前,瞿梁紅恢復了一定的實力,服下了珍貴的丹藥,也不說謝謝的見外話,她踱步走到顧余生身邊,把一個古老的盒子塞到顧余生染血的手掌心里,堅韌一笑:“總算是將晚云的東西交到你手上了,我被田在野謀算,沉睡至今……也不知憑欄他……”
顧余生斬釘截鐵道:“梁紅,我會把你帶出去,我會讓你和莫兄盡快相見,你只需跟在我身后。”
顧余生轉身,以一朵青蓮將葉芷羅虛弱的靈魂封印,又看一眼黃龍道人,黃龍道人神色冰冷,忽然掐訣,將姜九九和田紫霄定住,“她們知道得太多了,這兩個人交給我處理。”
“隨你。”
顧余生抬起手上太阿劍,方才布下的玉闋劍意朝太阿劍涌來,他持劍在前方開路。
黃龍道人強行從田紫霄體內剝離出屬于他的真龍之血,又以秘術消除了她的記憶,將她嵌在龍爪下,目光一轉看向姜九九,冷哼一聲,解除了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算你還有幾分人性,但本座暫時留你性命。”
姜九九不理會黃龍道人,只是蒼白著臉跟在顧余生身后,咬著貝齒道:“我沒欠你半分人情了,今日若脫得厄難,他日相見你依舊是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