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余生還欲細問,忽覺身后有數道強大的氣息騰空而來,無視修行者不能在謫仙城飛行的規定,只見這數名強者,為首者竟是煉虛十二境的存在,余者亦是化神級別的老怪物。
只數個呼吸,就從顧余生頭頂飛過,直接高站在東城墻上,緊接著,成隊成隊的執法者策角馬而來,將主道盡數封鎖。
遲愚何曾見過這等陣仗,當即傻眼,他將目光看向顧余生,一臉茫然。
“會沒事的。”
顧余生鼓勵遲愚一句,事實上,像謫仙城這樣以修行者為主體聚集的大城,遲愚這樣的筑基修士,在強者眼中,和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顧余生雖然明面鎮定,實則暗自焦急,很明顯,這些強者的出現,是因為剛剛葉芷羅神魂的波動而被探查到。
“葉師叔,你究竟捅了什么簍子?”
“師侄,先想辦法出城吧,我先隱魂沉睡,以免給你帶來麻煩。”
葉芷羅的靈魂氣息從青蓮里消失,顧余生剛將青蓮藏于袖內,身后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站住!”
一隊執法者攔住了遲愚和顧余生,為首者是一名元嬰修士,其余的執法者都是金丹修士,這樣的隊列,在謫仙城平時戒嚴都不會這么配置。
遲愚下意識的停下來,面對目光兇唳的元嬰隊長,他并未因為修為低下而卑躬屈膝,只是不卑不亢地拱手:“拜見諸位前輩。”
元嬰修士未正看遲愚,目光一轉,打量顧余生,覺察到顧余生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明明是元嬰修士,卻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威嚴感。
“謫仙城戒嚴,不可隨意走動,閣下難道不知道嗎?身份令!”
顧余生取出身份令,順手遞給遲愚,遲愚非愚,也立即取出天宗的身份令遞了過去。
“天宗弟子……哦?余錦生?”元嬰隊長眉頭一皺,審視間,發現顧余生佩戴有萬丹樓的五階煉丹師徽章,威嚴的面孔微收,把身份令遞給顧余生,解釋道,“余丹師,昨夜可在城內?”
“在。”
“那你可知昨夜發生了什么事?”
“并不知曉,如果道友方便,不妨告知一二。”
“哼!”對方冷笑一聲,對顧余生的審視弱了許多,“有些事,不知道是好事,既然你是煉丹師,就好好回去,不要隨意出來溜達。”
顧余生不答,一旁的遲愚小聲道:“稟前輩,小道遲愚,奉宗門老祖,還有地宗,人宗前輩的諭令,帶近日招收的宗門弟子回宗,這位余前輩是三位老祖宗奉請回宗的客卿,還請前輩明鑒。”
“三宗客卿?”元嬰修士一臉意外,“道友好福氣,只可惜今日道友恐怕輕易出不了城。”
輕易出不了城?
那就是有辦法出城了。
顧余生會意,大大方方取出一幾瓶丹藥,一瓶對元嬰修士有用,其余的對金丹修士有大用,“諸位的難處,我當然理解,其實在下并不急于出城,只是這位天宗的小道友領命后急于回宗門,還請不要為難。”
顧余生言語間以退為進,暗施手段將幾瓶丹藥送入每一位的袖里。
執法隊員暗自警惕,有人甚至想要下意識抖出來,但隊長神識一動,臉上的表情在剎那間變化了數次,警惕,疑惑,好奇,驚喜,權衡……
“你們去別處看看!”
“是!”
隊員不敢違令,轉身時猶自疑惑,只是當他們各自以神識探查袖中物,便一個個不動神色地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