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顧余生的身影被隨之淹沒,但他在淹沒之前身上泛起一層詭異的金光。
“哼!”
田在野一臉得意,五指一扣,試圖讓荒獸回歸身邊,但荒獸怒嘯一聲,抵抗了他的意志。
“嗯?”
田在野正欲發怒,卻見荒獸猛的靈魂氣息大漲,變得極度亢奮,只見雷瀑散盡,顧余生周身纏繞著金色雷符,不僅絲毫無傷,更是將荒獸發出的雷珠盡皆化為已用。
“乾元金雷!”田在野又怒又驚,怒的是當初天地大墓之行,他竟去遲一步,所有的謀劃付諸東流,驚的是,顧余生沒有特殊的血脈,不但能夠抵御可怕的雷靈之氣,還能將田家祖上精心謀劃的乾元金雷化為已用,“你竊學了我田家的天元五雷訣?”
顧余生不答,單手掐訣,周身纏繞的金色雷弧在他劍意操控之下化作一把金色雷劍。
呲啦!
一聲驚雷炸響,顧余生身影出現在荒獸前方,比起荒獸奇大的軀體,顧余生的身影是如此微不足道,但他銳意的雷劍,讓荒獸靈魂毛體炸開,驚怒狂吼,形體之變,強行掙開田在野加在其身上的枷鎖,雙爪向前交叉猛揮,沛然的銀色爪罡如同兩輪皎月交錯。
顧余生揮出的劍氣如同一根金色的線,瞬間撕開銀色的月弧,狠狠的斬擊在荒獸的軀體上,金色的雷弧將荒獸從中分離成兩半,虛雷界一聲慘叫,至邪荒氣引發雷劫風暴,瞬間降下五雷轟頂!
噗!
田在野口吐鮮血,面色慘白,一雙眼睛瞪大,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顧余生。
顧余生身影凌空,袖口一抬,一卷古老泛黃的卷軸打開,古老的御獸契約書在空中逐漸凝成字,他以手臂流淌的鮮血為染,五指螺紋鮮血如火焰浮動。
“顧余生,你敢!!!”
田在野突然驚恐駭然,身影掠空而來,猛的一掌拍出,想要將那空中懸豎的卷軸毀去,但顧余生回眸之間淡然一笑,劍氣長城如闕阻攔,任田在野有諸般神通,一時之間也無法突破。
原本化作兩團試圖融合的荒獸靈魂,在看見空中契書的剎那,竟露出擬人般的沉思,意外地沒有再攻擊顧余生。
呲!
顧余生染血的五指終究烙印在那一卷古老的契約書上,殷紅的血液與古樸的文字契約相連,古老的契約如同流水之波激蕩開來,顧余生與荒獸之間,仿佛多了某種契約介入,天空彌漫的荒氣驟然一縮,朝著荒獸體內壓縮,須臾間,兩只半殘的荒獸詭異般融合在一起,它目光里的兇唳快速褪去,嘴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顧余生抬起手,猛的一道劍氣化作數道劍芒激蕩刺向荒獸。
荒獸沒有躲閃,只是靜靜不動。
砰砰砰幾聲脆響,施加在荒獸身上的雷符之鏈猝然崩斷,荒獸的體內發出洪水奔流的狂野之聲,它仰天狂嘯,身影在空中激蕩數十圈,軀體迅速變小,最終化成只有兩尺大小的迷貓模樣。
“去吧,還你自由,若是作惡,我必殺你。”
顧余生二指凌空一斬,空間出現一道奇異的裂痕,荒獸嗚嗚幾聲,縱身一躍入裂隙,隨即消失不見。
方才顧余生所作,皆在田在野目光之下,他狂亂地侵斷顧余生布下的劍墻,試圖去獵回荒獸,卻還是慢了一拍,手抓之處,空間裂隙迅速彌合。
“啊!!!”
田在野雙眸猩紅,身上氣血逆流,軀體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整個人狂亂而癲狂。
“顧余生,我敢毀我心血,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呲啦!
暴怒之下的田在野張開雙臂,讓天空降下五道紫雷,這五道紫雷直接劈在他眉心之上,整個人好似突然天收猝然不動,但顧余生卻只覺后背發涼,預感到大事不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