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蕭寒的衣服在真空中無風自動，陽光在他身后形成璀璨的光暈。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托尼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吐出那個名字：
“超人？”
蕭寒嘴角微揚。
“猜對了，但沒有獎勵。”
回到斯塔克大廈，托尼癱坐在沙發上，手指微微發抖
作為頂尖科學家，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
突破大氣層，承受再入高溫，這些都是人類科技至今無法企及的領域。
“你真的是超人？”托尼的聲音干澀。
蕭寒的目光變得深邃：“應該吧，你可以叫我超人。”
“像漫畫里那樣？氪星人？黃色太陽賦予力量？”托尼下意識開始分析。
蕭寒微微一笑：“差不多。不過我的故事要復雜得多。”
托尼突然抓住重點：“等等，你說交易為什么是斯塔克工業的股份？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
“因為我不想統治世界，托尼。”蕭寒打斷他。
“我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一個可以運作的平臺。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5%的股份，換你永遠不必擔心被綁架，被刺殺，被任何威脅困擾。”
托尼沉默了很久，最終，他抬起頭，眼中不再是傲慢，而是某種復雜的眼神。
“成交。”
接下來的半小時里，托尼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不斷提出各種問題。
蕭寒耐心地回答了一部分，巧妙地回避了另一些。
“所以你能聽到整個地球的聲音？看到墻壁后面的東西？”托尼突然想到什么，臉色變得古怪。
“那你豈不是...”
“放心，我對別人的隱私沒興趣。”蕭寒無奈地說。
托尼走到吧臺前，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酒精讓他稍微平靜了些。
“5%的股份...”他喃喃自語，“董事會會發瘋的。”
“你可以說我是某個離岸基金的代表。”蕭寒建議道，“或者干脆說這是你的私人決定。”
托尼突然露出標志性的狡黠笑容：“不如這樣，你先幫我解決一個小問題，證明你的誠意？”
蕭寒早就料到這一步，但他不準備親自動手：“你胸口的反應堆正在毒害你。”
托尼下意識摸了摸胸前的方舟反應堆：“沒錯。但我試遍了元素周期表。”
“你父親留下的博覽會模型，”蕭寒輕聲說，“那里有答案。”
托尼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震驚：“你怎么會知道...”
“相信我，去檢查那個模型。”蕭寒站起身，“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來。到時我們再詳談股份的事。”
沒等托尼回應，蕭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輕輕晃動的窗簾。
托尼呆立良久，突然對空蕩蕩的房間說：“賈維斯，調出1974年斯塔克博覽會的所有資料。”
“已經準備好了，先生。”人工智能回應道，“要我現在聯系佩珀小姐嗎？”
托尼搖搖頭，露出許久未見的興奮表情：“不，先給我準備車。我要去趟倉庫。”
就在托尼驅車前往倉庫的同時，神盾局總部已經拉響了警報。
尼克弗瑞盯著衛星畫面中那個突破大氣層的身影，獨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找到他。”弗瑞對屏幕那頭的黑寡婦說，“在其他人之前。”
而在某個陰暗的會議室里，亞歷山大皮爾斯正看著同樣的畫面。
“冬日戰士計劃暫時中止，”他對著電話那頭命令道，“我們需要重新評估這個家伙的威脅等級。”
夜空中，蕭寒懸浮在云層之上，超級聽力捕捉著地球上每一個與他有關的對話。
他知道自己已經掀起了波瀾，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游戲開始了。”他輕聲說，身影融入璀璨的星河之中。
朝著更遠處，朝著太陽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