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王僅剩三位在世,他自己又同時占據了兩個王位,滿打滿算只有五王。
他在流程上占了便宜,但獲得的權柄是不打折扣的。
尤其是眼下,地府大帝下落不明。
他若大逆不道一點,甚至可以說自己就是現在的地府大帝。
陳景安接手了這樣一個昔日大乘的殼子,肯定要發揮作用。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開朝會。
十大府君,再到底下的判官,功曹,城隍,全部都得到場。
消息傳出。
畫皮界內部立刻忙成了一鍋粥。
各路城隍將廟里的高手散出,以確保自己參加朝會期間,不會有鬼怪出手搗亂。
這般大動作,自是引起了畫皮界那些鬼怪們的注意。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城隍廟這樣的大陣仗。
難不成,這是某位地府實權判官,又或是某位府君的生辰
在他們的眼里,判官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了,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未來。
至于府君,那更是傳說級別的人物,每一位都活了無盡歲月,實力深不可測。
這樣的大人物若是從地府走出來,畫皮界沒有人能攔下。
一時間,各路鬼王坐立難安。
有些門路的,已經送禮到城隍廟,希望知道些內幕消息。
這也在城隍們的意料之中。
他們沒打算隱瞞。
畢竟,參加“朝會”這種事情,對于在世城隍而言,絲毫不亞于上古傳說。
唯有那些地府時期遺留下來的老人,不時提過一嘴關于“朝會”的盛況。
參加一次,那都能作為好幾個輪回的談資了!
正是因為事情重要,所以得做多手準備。
他們城隍廟自己人手不足,無法確保能夠完全鎮壓鬼怪。
因此,得讓鬼王們也主動配合。
鬼王若能約束部將,這便能極大減輕城隍廟方面的壓力。
……
地上世界是這般。
地府內部,判官們加急審理公文,以求擠出時間參加朝會。
改不完的公文,那就一律留置。
他們再往上,十大府君同樣各自做著準備。
拔墘府君就是其中之一。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偈律戒言王”和“焚業劫炎王”是怎么活過來的。
而且,他們竟然能說服原來的三王將地府的主政大權讓出。
這讓早已習慣了三王病態的拔墘府君頗感意外。
話說回來——
當初進入的地獄的那位前輩不知道怎么樣了。
前些日子,拔墘府君已經感應到了,自己給出的人參果已經抵達了十五層地獄。
從這往后,每一層都難如登天。
拔墘府君倒是希望對方能夠順利出來。
當然了,要是那位前輩可以更進一步,混個“十王”的位置,那自己也算是上面有人了。
這種事情拔墘府君也就夢里偶爾想想。
平心而論,這怎么可能?
朝會的前一天。
拔墘府君作為十大府君之一,他們被攝政王召集,提前開了一場小會。
畢竟,地府官員眾多,只靠攝政王一人未免太過操勞了。
府君作為十王天然的仆從。
他們需要替王分憂。
然后,拔墘府君就見到了王座上的身影。
那熟悉的面目。
拔墘府君徹底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