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漁早年畢竟也是縱橫一方的海王。
她的性格里不乏接觸未知的膽魄。
面前的火神明顯是一個遠超界河的存在,即便有“小金烏”在,忤逆他也是不理智的。
再說,陳青漁其實也向往界河之外的風光。
這火神既然留了討價的余地,陳青漁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將自己的人都帶去。
至于她爹那里。
陳青漁心中有數,自己永遠無需操心爹的前途。
父女倆早晚有在天外重逢的機會。
而她,只希望能在重逢之前,開創自己的基業。
于是陳青漁提出了自己的訴求,她想帶人同行。
火神答應得很爽快。
“無妨,你要帶多少都行,即便是一整個世界我也容得下。”
陳青漁再無要求,轉頭看向王二狗。
王二狗思索片刻,將水玄龜給放了出來。
水玄龜現身的剎那,便有龜蛇異象匯聚在它的頂上,那是屬于玄武的氣象。
火神順手拈來一縷氣息,細細感應之后,詫異道:“我昔日還是朱雀王的時候,也去過玄武族拜訪。你這只水玄龜身上竟然有這么強烈的玄武氣象,莫不是得了某位玄武族高手的真傳?”
王二狗聞言,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陳景安。
但他這做女婿的可不能給老丈人惹麻煩。
他選擇默認火神的說法。
火神并未深究,正色道:“這小家伙確實是前途無量,沒準還能讓玄武前輩親自收徒呢。”
“我將他送上門去,也算是人情一件了。”
“你可還有別的要求?過時不候,所以現在不必同我客氣。”
陳青漁想了想,開口道:“我希望臨走前能再與親舊道別。”
“應該的,到時我來接你們。”
火神肯定了這話,轉而變回大金烏的模樣,示意小金烏踩在他的腦袋上,直接振翅飛翔。
這一個拍打,何止九萬里。
西海的方向上。
石神走到了石神殿,將其打開,發現了里面躲著的白吞月。
此前,白吞月本來只是為了躲避天道的搜捕,但事發突然。
界河天道前腳破滅,石神后腳就找上門了,根本沒給她逃命的時間。
石神見到白虎,自是生了殺心。
他與白虎族之間的仇怨,并不是從界河開始的。
恰恰相反——
界河內石神一脈與白虎一族之間的仇視,是神君之間敵對的延續。
這同樣是始于神道之爭。
要論存在的年代,石神的本體自然比白虎族更為久遠。
可是石神從誕生靈智再到能夠獨立修煉,這中間還有不短的時間跨度。
所以,白虎神君突破的時間更在他前頭。
白虎神君身懷兩條神道。
一條來自“殺之大道”,一條來自“金之大道”。
這份實力放在同境的神君里,也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奈何,白虎神君的野心不止如此。
畢竟同為四象神君。
玄武神君掌握了足足五條神道。
于是,白虎神君就看上了“石之大道”降下的一尊神位。
它前往爭奪。
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那尊神位成就了石神,也讓他們兩位合體生靈從此結下了仇怨。
石神沒有任何猶豫,出手就準備將白吞月抹殺了。
這時,一只虎爪再度從虛空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