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易同樣被打懵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只是融合了他部分力量的復制品碾壓。
這意味著對方在返虛境上的造詣遠超過自己。
界河絕無這樣的返虛。
他印象里,能這般擊潰自己的,也就大禹神君一人。
難道對方真的回來了
這一刻,不管是非易還是顧圣子,全部都將陳景安視作了大禹神君的轉世。
陳景安不做辯解。
畢竟,無相圣君的來歷本就是說不清楚的。
他看著已經落入下風的非易,正準備招呼無相圣君徹底將這個隱患抹去。
顧圣子這時攔下了他。
他傳音解釋:“皇伯……不,清源道友,這非易的命還得留著。我們如今復現的第二神朝,乃是當初皇伯父基于神朝本身,截留下來的陰面。”
“陰面與原來的神朝一樣,但是其存在需要有陽面維持平衡。”
陳景安恍然大悟。
合著,陽面的大禹神朝已經沒落,如今需要非易挑起擔子。
他的余光瞥向非易,后者面有忌憚之色。
陳景安直接開口:“給我一個能放心你待在這的理由。”
非易知道自己方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指著主殿之下,開口道:“前些日子,我讓神獸替我解開了部分封印。你若是信不過,可以替將其重新封上。”
“這樣就無需擔心我會脫困了。”
陳景安聞言與無相圣君交流了一個眼神,后者徑直走上前,他用手在非易的身上刻畫了一個黑色符文。
霎時間,非易的周身飄蕩起陣陣黑色霧氣,整個人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
最終,他直接從大殿消失。
顧圣子見狀面露憂色。
他清楚非易的威脅,這要是讓對方跑了,對神朝而言絕對是噩夢。
無相圣君沒有說話,陳景安代為解釋。
“他仍然還被封印于此,只是暫時被放逐到了另外一片空間。”
“在我將他放出來之前,其他人再來這里,也找不到他。”
顧圣子聞言頓時拍掌:“這神通厲害,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他隨即開口:“清源道友可打算前往陰面?”
陳景安反問:“你打算何時動手。”
顧圣子并未隱瞞:“眼下圣位仍有遺留,我打算盡可能再找來具備圣君之資的天驕將其補上。”
“另外……”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如今正在嘗試煉化陰面的神君之位,以便獲得陽面的認可,重新執掌神朝氣數。”
陳景安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他唯獨好奇:“若是將這神君之位煉化,你當真就能晉升神君?”
“這個自然做不到。”
顧圣子很是實誠:“這世上每一尊神君之位都是獨一無二的,即便強如皇伯父那樣的人物也不例外。”
“他當初立下這陰面,保留了神朝的一段余脈。至于神君之位,則是以另外一件東西替代了。”
說著,他們幾人已經從神朝遺址離開,再度進入了那個繁華的神朝。
這里與外面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但陳景安能夠感知得出來。
這里并不是完整的世界,雖然看著也相當廣袤,但是可以活動的范圍比較有限。
他們一路向著神朝的邊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