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心中古怪。
他的瞳孔深處,陳景安也注意到了這里的變化。
當前,王二狗這條支線已然收束。
陳青玄那里,他沒有留下耳目,但是[子母鐘]先前已經做出了回應。
[子母鐘
[子嗣十:陳青玄
[資質:冰蟾蠱王(可以通過吸收冰蟾精血提升自身)
[命格一:巫蠱之身(更容易上手巫蠱之道)
[命格二:排兵布陣(兵法韜略得心應手,有著更高的陣法天賦)
[命格三:心靈感應(可以連接陳青機)](無法烙印)
[命格四:無支祁運(水行運獸‘無支祁’的運道,可以直通水之大道)](可烙印)
陳青玄的身上,多出了一道名為[無支祁運]的命格。
這個名字陳景安有印象。
第四世的時候,獸神域的神君不講武德,仗著高境界對自己出手。
黃龍出面化解危機,但又陷入了其他神君的圍困之中。
彼時,南方妖庭選擇站隊獸神域。
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大禹神朝煉化了“無支祁”的氣數。
陳景安立刻同“黃龍”開始復盤這事。
黃龍對于無支祁未死并不驚訝,倒是當前他們挖掘到的信息,著實讓人驚奇。
第四世和第九世,在時間線上是過去與將來。
按理說,這本質上還是同一個世界。
可是眼下。
與陳景安有關的部分,好像全部都變成了平行世界。
黃陂變成了黃璟,紀仲變成了紀書。
甚至,這里也有著自己的“長清”和“花盈”。
黃龍將這些信息拼湊起來,直至從陳景安口中得知,王二狗斬下了一片疑似蝴蝶的翅膀之后,他終于有了眉目。
“這個模仿你的人,莫不是‘蝕歲蝶’一族的。”
陳景安聞言面露不解。
黃龍解釋道:“你認識的方潤,他是千機兔,乃是天機海的本土生靈。而這蝕歲蝶,則是誕生于時光海的生靈。”
“它們可以穿梭于不同的時間線之間,只要扇動翅膀,就有可能改變因果。”
“只是……你遇到的這只,竟能反其道而行之,專門固化因果。”
蝕歲蝶?
陳景安明白了對方的名字。
他回過神,看向面前的盤云天君,對方眼神中依舊透著畏懼之色。
陳景安先前顧忌“青靈圣君”可能在注視著他,一直不敢下手。
只是眼下。
對方的真身已經掉落,而自己對此也有了眉目。
他再度閉上雙眼。
這一次,對應著“魔種三號”的方位啟動。
智淵道君站在顧圣子的身后。
忽然,他的眼神變得明睿有光,目光瞥向一副懶散模樣躺著的顧圣子。
智淵道君沒有猶豫,走上前一把將他的椅子給掀了。
令人驚訝的是。
顧圣子的身體仍然保持著側躺的動作。
他有些懶散的回過頭,看向智淵道君:“你的速度比本座想象的更快。果然,對上你這樣的人,就不能留下任何破綻。”
顧圣子說著,徑直站了起來。
智淵道君,也就是陳景安,正視著面前這人。
這家伙,可能是他以自己的身份,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
陳景安率先開口:“看你這樣,怕是從來都不曾信任過他,但你又曾經讓他在你輪回的時候替你護法。你的膽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