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實力,是完全可以將這兩頭朱雀妖圣也一并滅殺的。
只不過,他不想徹底打破朱雀一族主宰南海的格局,影響到后續的大事件進行。
但假如面前的妖圣不識趣,陳景安也不介意再斬出一道【離火真君】尸身,由他自己來走完剩下的事件。
那兩位妖圣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機,立刻躬身作揖。
“我二人并無報復之意,今日也是為了小殿下而來。”
陳景安的目光稍稍緩和,開口道:“這里自有我來處置,你二人還是去收拾殘局吧,本座不想聽到自己的名字與南海掛鉤。”
聞言,其中一位朱雀妖圣小心翼翼請示:“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對外的口徑,就是我朱雀與鳳凰族內亂,死傷慘重。”
陳景安面露贊許:“可以。”
……
轉眼,三千年過去。
陳景安一直守在這金烏蛋旁,借著這里的獨特環境,鞏固和提高自身對于【離火真君】的道行。
有了金衛的例子在前。
他已經給“合器禁法”定下了基調,凡有失控者都不再選用。
此外,關于天機術的判斷,即日起也止步于圣君。
凡是涉及到神君的事件。
只要處于“第四世”的頻率上,陳景安就會放棄對天機術的信任。
他收回思緒,轉身看向金烏蛋。
在自己的蘊養之下,這金烏蛋不僅重新恢復了生氣,而且狀態甚至好過火神離開時的場景。
歸根結底。
火神畢竟活得太久,他早就忘記怎么做一只金烏幼崽了。
陳景安確認“金烏蛋”無誤,他就打算離去了。
只是,陳景安剛走沒幾步,這金烏蛋竟然開始閃爍靈光,并且作勢就要從高臺上滾落下來。
這就像一個不讓人省心的熊孩子。
陳景安嚇得一把將金烏蛋抱住,一臉后怕。
“你這小子,差點害得我晚節不保!”
金烏蛋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發熱。
陳景安畢竟照顧了她這么多年,隱約知道這蛋里已經孕育了靈性,而且對自己也產生了一種類似長輩的依賴。
可問題在于——
金烏蛋出世的節點,仙葫圣君早已隕落。
這可是神君級別的因果。
陳景安當真不敢沾染太深,生怕一不小心也帶回了自己的時間線。
“聽話,好好待著。”
陳景安將金烏蛋又放了回去,這次同時又將他這些年,靠著葫蘆祭煉的另外一種簡化版息壤釋放出來,瞬間形成四面土墻,將金烏蛋包裹在里面。
這樣一來,不論這家伙再怎么使勁,她也不可能再把蛋鑿開了。
“告辭!”
陳景安從南海水下出來,望著已經數千年不曾見過的碧空,心情都舒暢了起來。
他摸著懷中的吊墜,如今再次確定了方向。
自己在小金烏這里耽擱了太久。
只怕,如今白虎族的“雙王之戰”已經落幕,石頭怪也被他們關進了石神殿。
陳景安打算從這里下手,爭取再把石神留下的東西也給拔除掉。
在這之前,自己還得先把石神的[太初石律],與他自己簡化版的[地脈同塵]進行二次參悟。
這就需要借助他的驚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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