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的問題務實一點。
無相圣君開口詢問:“敢問神君,今日封印落下,不知將來如何解除?”
聞言,瘟神有些古怪的看向他。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知道?”
無相圣君頓時啞口無言。
合著,您堂堂神君竟然只管殺不管埋!
不過這也正常。
假如神君真的按照常理出牌了,無相圣君才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冒牌貨。
瘟神見他傻眼了,寬慰道:“你也別覺得我是故意瞞你,因為我只負責提供作為陣眼的天樹,其他環節由他們負責。”
“我們四人之間也相互戒備與提防,不可能把希望完全放在別人身上的。”
他這樣一解釋,無相圣君倒是理解了不少。
簡單來說。
要想正面解除封印,那就需要四大神君通力合作。
他們尚且如此,那些被困在里面的界河生靈就不必心存幻想了。
這至少排除了一種可能。
在此基礎上,四大神君的背后是世尊。
根據世尊這次異常的舉動來判斷。
世尊明顯另有圖謀,并且抓住了四大神君的軟肋。
假如,他本人想要謀劃界河,并且達成某種目的……
無相圣君想到這,腦海中忽然聯想到了“孔雀”二字。
孔雀在佛門又號稱是佛母。
它當年將世尊吞入腹中,假如順著這條思路往下。
孔雀不死,那它的存在必然與“吞”字有關。
可以是吞,也可以是被吞。
又或者說。
這“孔雀”本身并不是活物,而是某種特殊的形態。
恰逢此刻,他們來到了界河之外。
無相圣君注意到了這界河外圍包裹著的水球。
沒準……這東西才是所謂的“孔雀”。
他念頭閃過,瘟神忽然悶哼了一陣,帶著陳景安進入了界河。
等到他們的身形穩定下來,瘟神這才心有余悸地看向無相圣君。
“你先前到底在做什么,為何會有那么強烈的因果忽然降臨。”
這回,不等無相圣君開口,瘟神自己先封閉了感知。
“罷了,無需告訴我,也不必告訴旁人。莫再提,莫再講!”
無相圣君神情肅然,認可了這句話。
當這件事情的背后牽扯到了世尊,這個天外最頂級的強者。
那個所謂的“合體機緣”也給人一種釣魚的感覺。
眼下,無相圣君只能把希望落在大禹神君的身上。
但愿這位沒有現身的神君前輩,早就對這一切有所察覺,并且做好了準備。
否則界河的未來,怕是走完一劫還有一劫。
……
他們回到東海。
瘟神手里的“天罡縛靈檜”不知何時消失,他本人的身影也在逐漸變淡。
瘟神朝著無相圣君招了招手。
“本座先行一步,你我將來有緣再會!”
說著,瘟神的念頭徹底散去。
昔日的四大神君,如今只剩下三位。
天外通道的位置上。
蔥聾神君早已等候在此。
它的手里正捏著一面血色的面具。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