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看清了上面的內容，臉色有了一定的變化。
他喃喃自語：“原來如此……”
隨后，瘟神從懷里取出了一枚黑白相間的石頭，其上散發出一股相當危險的氣息。
無相圣君可以分辨出來。
這里面就是純粹的生氣與病氣，那是他根本無法企及的高度。
瘟神將手掌覆蓋在上頭，原本黑白平衡被打破，占據上風的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黃色？
無相圣君眉頭微皺。
原因無他，這黃色的程度，竟然讓他覺得有點眼熟。
這不就是黃牛的皮嗎？
如果上面再多點絨毛，那就更像了。
無相圣君有點不敢相信，難道黃牛這么輕易就能孕育出來。
這在時間上就無法對應了。
瘟神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開口道：“這是生死玄石，如你所想，它有可能孕育出本座的血脈后裔。”
“能夠創造出一個獨立的種族，這對神君而言，才能算是神道完整的標志。”
“我們四個因為某種原因，遲遲沒能邁出這一步，導致修為境界也增長遲緩。”
無相圣君見他又變得坦誠了些，仍然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既然契機就在眼前，神君何不留下，親自護著這個血脈后裔降世。”
瘟神聞言搖了搖頭。
“你不懂，既然未來已經是既定的，那么我想要讓一切都按照預定的軌跡走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從中抽出去。”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得靠你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與我這后輩的關系應該不差。”
無相圣君這回沒有被他拿捏，直截了當：“神君打算用什么東西給我做報酬？”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其他幾位神君的傳承，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不留下因果。”
“你貪心了，不過這條件我答應了。”
瘟神表現得很爽快，隨即一指點在無相圣君的頂上。
一股力量快速沒入其體內。
無相圣君的境界開始急劇飆升！
返虛三層，返虛四層……
這修為一直提升到了返虛九層才停止，這也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返虛圓滿。
只不過，這并非是突破的成果，反倒像是借來的力量。
無相圣君失去了【無相遁形】的護持，其身形也暴露在了界河天道的眼皮子底下。
好在，他又頂著“瘟神”這張虎皮，也算是喜憂參半了。
“從此刻起，你就是本座在界河的代理人，其他神君那里，只要你做得不太過火，我可以替你擔著那些因果。”
這話再度點燃了無相圣君的斗志。
有瘟神作保，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參與到未來針對界河的瓜分大計了。
這時，無相圣君又想起另一件事：“那獸神域那里……”
“自然還是要請的。”
瘟神的一句話掐滅了陳景安的念想，但他仍然留有余地：“念在你身份特殊的份上，我不介意給你更多的自主權，但是不能改變結果。”
這話的意思便是，獸神的意志還是得降臨東海，不過他能選擇這個過程。
陳景安對照前世。
獸神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被認為是上古時代降臨東海的神君。
但事實上，這就是瘟神和獸神默許下的以訛傳訛。
獸神一脈在末法時代，擁有不俗的力量傳承，也是一支不可忽略的勢力。
這還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獸神一脈的修煉者，在面對“獸神域”的時候可以端正立場，否則他們對于界河來說就是“界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