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提前做些準備,以免被打得措手不及。
陳景安選擇回到機關道場。
他再度化作諸葛玄,與底下的化神修士重新打成了一片。
……
就這樣過去了千年。
其間,北海的變化引起了天下之人的注意。
昔日的云巔城覆滅,如今的劍圣山冉冉升起,并且直接貫穿北海,宛如一條分界線將北海分成了東面和西面。
對于這一切,四大妖圣及其附屬勢力,竟然沒有任何一族發出異議。
一時間成了天下修士口中的趣談。
陳景安修行與鉆研兩不誤,熱衷于剖析那些圣君留下的圣法。
這可都是上好的素材。
他完全可以記在腦子里帶回去。
說不得,還有機會順藤摸瓜,弄清楚這些圣君的埋骨之地,等回到后世再好好賺上一筆。
正所謂“前事當為后事之師”,這句話反過來講也同樣適用。
陳景安不時仰望天穹,盤算著四大圣君降臨的節點。
這日,墨宮的黃陂再度登門拜訪。
他已經來過機關道場數次,與“諸葛玄”保持了不錯的私交。
二人交流機關術的心得。
陳景安當真從他身上學到了東西。
只不過,今日黃陂的身邊,又多了一位年輕人,看起來也移植了不少機關器官。
陳景安有些詫異:“黃道友這是?”
“這是我的小徒弟‘紀仲’,是我天工院的弟子里面,與機關內道最契合的一人。待我坐化之后,天工院的一切我打算交給他繼承。”
“諸葛道友是少有的能在機關道上讓我服氣的人,如果不嫌棄,今日就讓紀仲認一認長輩。”
陳景安聞言露出了思索的模樣。
半晌,他假模假樣的答應:“黃陂道友抬舉,我自是愿意認下這位后輩的。”
黃陂聞言大喜,一旁的紀仲也連忙執禮。
陳景安送了他一份手札作為見面禮,讓這小子到外面參悟。
等到屋里只剩自己和黃陂。
他適才詢問:“我對機關內道也有些功底,黃道友可需要我幫助?”
“多謝諸葛道友好意,不過到我這地步,已經無力回天了。”
黃陂說著,將自己的衣袍脫下,露出了身體里面的真實模樣。
沒有人的皮膚,取而代之是暗沉的金屬光澤。
他全身上下,唯有心口的位置尚有氣息游走,其他的部位已然與死物別無二致。
這種狀態下的黃陂,與其說他是靠著機關術續命,倒不如說黃陂時刻都在奔向將自己煉制成機關造物的目標。
陳景安今日也算是大開了眼界。
原來“機關內道”的盡頭就是這樣的。
他好奇問道:“若是黃道友徹底變成機關造物,那么黃道友的未來在哪?”
這件事情涉及了天工院的根本。
不過,黃陂仍然存了想把陳景安與其師拉進天工院的想法,也就沒有遮掩。
“我會被練成一尊新的天工巨兵,世世代代拱衛著天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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