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階機關術!
他們天工院都沒有真正的圣君坐鎮,假如可以把這位招攬進來,再結合“機關內道”替其無限續命……
黃陂都不敢想象,墨宮的未來會有多么穩健。
再不濟,只要讓對方指點一二,好讓自家能有后輩突破,這也是天大的機緣。
甚至,黃陂都已經開始幻想,究竟要讓“大衍圣君”指點哪位后輩了。
二人各懷心思,都覺得自己是弱勢的一方,只能一個“拖”字訣貫徹到底。
四目相對,又是一陣虛偽的對笑。
到了論道的環節。
陳景安不想把好不容易釣來的魚兒放走,因此沒有保留自己的機關術見解,專門緊著最精髓的部分與其交流。
他如今頂著“大衍圣君”首徒的名頭,唯有靠著自己的表現來塑造那位并不存在的“六階機關師”。
黃陂同樣不想讓那位圣君前輩看輕自家。
再者,陳景安表現出來的水平,已經到了能讓他全力以赴的程度。
二人相互印證,最初還有些試探,到后來就變成了極其純粹的討論。
陳景安這一世并沒有機關術的天賦。
但是架不住,他原本的底子足夠扎實,讓五階天機術的領域變成了他的舒適區。
只要別不自量力嘗試參悟六階機關術,他作為“機關天才”的人設就不會崩塌。
這一番論道,二人的收獲都不小。
如此一來,他們在最初的勾心斗角之外,又生出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感受。
黃陂有些感慨:“我原以為尊師同樣是我天工院一脈的傳承者,現在看來,倒是我等井底之蛙小瞧了天下人。”
陳景安聽出其言語中的松動,這未嘗不是一種暗示。
他恨不得立刻開口,當場提出要加入天工院。
但理智告訴自己。
他想要的可不僅是機關術傳承。
眼下,光他知道的墨宮勢力就有兩脈。
一個是眼前的天工院一脈。
另外一個,就是創造了合器禁法的神機閣一脈。
當年第四代青龍王“敖光”都沒能將其傳承搜集完全,陳景安自然不想留下這個遺憾。
甚至,他想要更多!
黃陂這一趟也算是收獲十足,臨行前又狀若無意問了一句。
“不知我是否有幸拜見大衍前輩。”
陳景安面露遺憾之色:“家師正在閉關,將機關道場的大小事務交由我負責。若是他在,定然也會欣賞黃道友你的才情。”
“豈敢,豈敢……”
黃陂嘴上謙遜,心里卻樂開了花。
能得到大衍圣君的一句夸贊,這是對他這數萬年修行的最大肯定!
二人相約他日再見。
黃陂甚至留下了一件信物做憑證,隨后離開。
陳景安有心想要跟蹤,但他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他與天工院一脈已經搭上了線,不愁接觸不到墨宮。
眼下,以他返虛二層的修為,無法保證算無遺策,不如等修為再提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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