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怪事……”
王二狗按下心中的疑惑,騎在水玄龜的背上,開口道。
“水子,咱們在這鯨魚的肚子里浪費了太多時間,再不快點就趕不上與青漁姑娘約定的時間了。”
水玄龜聞言加快了推水的速度,并且預備好了方向。
它嘴上嘀咕:“還青漁姑娘,人家與你可不熟……”
“你說什么?”
王二狗總覺得水玄龜這家伙,最近對他有點不尊重了!
水玄龜當即轉移話題:“二狗哥,咱們是去看小金烏的,那家伙挑剔的很,你準備好給她什么東西了沒?”
王二狗撓了撓頭,旋即目光落在手中這顆疑似“聚靈石”的東西身上。
他下意識抬頭仰望大日,嘗試著將“聚靈石”的輪廓與大日合一,其上的光芒一閃而過,映照在大海深處。
霎時間,無數處于休眠狀態的海獸,忽然間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不約而同看向了這一人一龜所在的方位。
轟隆——
海底的巨物游弋,因為數量足夠多,甚至直接逆轉了海流的方向。
水玄龜本來能從中借力,如今卻變得吃力無比。
它立刻意識到不對。
王二狗立刻從乾坤袋取出一把飛劍,他手握劍柄向上飛去,水玄龜極其熟練的抱住王二狗的大腿。
一人一龜就以這樣迥異的姿勢離開海面。
下一秒,一顆碩大的鱷魚腦袋一口吞向他們先前所在之地,水玄龜的尾巴隱約還能感受到,那股尖銳風浪拍打的觸感。
“元嬰妖皇!”
水玄龜立刻順著王二狗的大腿往上爬,身體也不斷縮小,最后直接爬進了他的衣兜里。
正下方,接連七八頭元嬰妖皇張口望向他們,魚鰭和尾巴拍打著海面,做出了一個蓄勢的動作。
到了這等境界,妖皇們別說只是離海了,甚至本體御空都不成問題。
這樣下去他們絕對要被追上。
王二狗單手握住劍柄,目光看向手中的聚靈石。
他這下可以斷定這玩意是寶貝了。
而且價值絕對不低!
王二狗畢竟當了這么多年的[氣運之子],對于“一飲一啄莫非前定”是相當有感觸的。
到現在,他已經能根據自己受到的災難烈度,來斷定一樁機緣的價值。
王二狗當即開口:“師尊,能否幫我化險為夷?”
“我想要施展治水劍法!”
魔種一號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這小子……是真把它當成打手了!
這一切得益于,陳景安與青冥劍靈的進一步綁定,使得“魔種一號”也能靠著上供精氣,臨時獲得陳景安關于治水劍法的感悟。
它曾經心血來潮使用過一次,當時金丹二層的王二狗,只用了一劍就廢掉了一位想要追殺他的金丹七層。
作為代價,魔種一號直接花掉了幾個月的精氣!
今日這場景只會更加兇險。
說不得,魔種一號真得被徒弟掏空了。
它立即盤算權宜之計。
最好不花費精氣,而且不影響師徒關系的。
忽然間,魔種一號生出了特殊的感應,目光不禁望向其中一處。
那股感應好像同根同源,并且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靠攏。
“莫不是遇到其他兩位魔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