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明面上可以不是最強勢的山頭,但是任何人只要將矛頭指向宗主一脈,他們會用實際行動叫人認清楚,誰才是凌云宗的主人。
凌云宗立宗至今已有萬年之久,每一代宗主都是元嬰。
宗主一脈傳承至今,按照字輩總共經歷了三十二代弟子,可是宗主只傳了十八位。
玉簡中記錄了十位宗主的后手。
他們的手段各不相同。
有人將本命法寶祭煉成一次性的爆破靈符,可以瞬間摧毀對方的元靈。
有人將自身煉制成“失控邊緣”的尸靈。
有人主動舍棄靈獸契約,換取元嬰級別的妖皇陷入沉睡。
……
陳景安若是挨個撞過去,他本人要遇到多少麻煩暫未可知,但是這絕對會引起宗主一脈的警惕,所以要講究兵貴神速。
陳青旺不在族中,可是他的本體距離西洲不遠。
陳景安找到了紙人。
不多時,方潤就帶著陳青旺一同回來。
這師徒倆的賣相有些別致,身上披著藍白相間的長袍,頭上戴著一頂尖角帽子,賣相有點像巫師。
不過,帽子的正中繡著明月的圖案。
陳景安在腦海中翻找著信息,驚訝道:“你們兩個去凌洲了?”
這是凌洲“新月教”的標志。
陳青旺做出一副憨厚的模樣:“果然還是瞞不過爹的眼睛。”
“新月教內部管束嚴格,平日里高層教士之間,全都掩面相對。師尊借機替我們謀劃了位置,以新月教作為本尊的落腳點。”
聞言,陳景安看向方潤,上下打量著對方的衣著與服飾。
這看起來好像比陳青旺更加精致些。
他詫異道:“難不成,你當上新月教的教皇了?”
方潤顯得有些得意:“正是。”
陳景安聞言陷入思索,他與方潤相識多年,知道方潤是一個極其務實的人。
如今得知對方是來自天外的特殊生靈“千機兔”,那么他謀劃的最終目標,應該也是返回天外。
陳景安恍然大悟:“這新月教難道是某位神君留下的傳承?”
方潤面不改色:“陳道友,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陳景安自顧自往下說:“看你的反應,應該是沒有撿到現成的,但是這新月教絕對能與天外扯上關系。既然有神君能圍繞‘太陽’證道,想來‘太陰’也具備同時承載多位神君的本事。”
“新月教,莫非這是某位太陰神君的道統?”
方潤還想張口否認,可是眼見陳景安還要繼續往下說,連忙阻止:“陳道友,莫要忘了正事,你找我們師徒回來,難道不是一起發財的嗎。”
陳景安點到為止。
方潤的態度在他眼里就是默認,這豈不是意味著“界河”內的部分勢力,其實是可以在天外找到總舵的。
他們界河對于天外來說是貧瘠之地,但是這里將會孕育出一道“合體機緣”。
假如這就是那些天外勢力的意圖,在邏輯上是可以說得通的。
新月教代表著某位不知名的神君。
如果這也能算作是一座山頭,豈不是意味著界河還有可能存在其他的神君力量。
若是把握住先機,將其他的神君拉下水,說不得就足以沖抵“佛道出世”的威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