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難,謀國。”
陳青禪看到這“謀國”二字,心中不覺生出一股火熱之意。
他目光打量四周,當前陳青禪仍然身處監牢之中。
不過靠著一手出色的釀酒本事,陳青禪已經與這里的小卒混熟了。
他之所以還留在監牢里,還是因為三個弟子的改造時間未滿。
這是丁皇親自立下的規矩,沒有通融的余地。
隨著前十四難的劫氣全部入體。
陳青禪獲得了一種全新的能力。
他將其命作“皈依”,顧名思義就是說服旁人加入佛門。
這是基于陳青禪多年的教化。
如今面對常年相處的人,都能產生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使他們無意識地開始認同自己的道理。
陳青禪雙手合十,周身豁然爆發出一股燦然佛光。
以他為中心,席卷方圓十里,將監牢之外的大部分建筑全部籠罩其中。
陳青禪誦念著經文,大梵之音傳入耳道,直擊心靈。
皇城中留守的劍修同時停住。
不知道過去多久。
當陳青禪停止誦經之時,負責坐鎮監牢的幾位生肖衛千戶,已然將他團團圍住。
只是這架勢并不是動手,而是對著陳青禪行了一記佛禮。
那眼神逐漸變得虔誠。
“參見我佛!”
陳青禪點頭示意,旋即看向監牢中那些尚在改造的妖修,其中不乏虔誠者。
他開口道:“只要能受得了教化,便是皈依佛門,自此不再區分人修與妖修,唯有我等佛修。”
“謹遵我佛之意!”
隨后,他們以監牢為中心,開始向著皇城進發。
由于這一行沒有采取任何激進的行動,而且還有丁皇最信任的“生肖衛”參與其中,劍王朝的高層不疑有他。
陳青禪因此得以光明正大在皇城各角落傳播教義。
……
執劍閣,劍冢外
此刻,這里加上馬老祖一共有四人,他們就是執劍閣全部的元嬰老祖。
四人相聚一堂,目光同時看向遠處的陳閑。
陳閑與他手中的純陽劍,就好像夜晚的燈塔一樣引人注目,那股極其霸道的純陽劍氣,回蕩在執劍閣的上空。
這對修煉“純陽劍法”的弟子而言,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機緣。
若在平時,老祖們肯定喜聞樂見。
可是這祖劍問世,并且遭到丁皇的惦記,這就有違他們的本意了。
如今“純陽劍”明顯已經認主,若是任由丁皇強行奪走,勢必會影響到陳閑的劍道根基,這變相廢掉了執劍閣目前的最強天才。
這樣的損失是執劍閣無法接受的。
但同樣的,一旦他們選擇拒不交劍,那就是給了劍王朝出兵的理由。
劍洲只有這么大。
他們三大元嬰劍派名義上臣服劍王朝,可事實上又獨立運轉,這早就成了丁皇心里的一根刺。
有機會動手,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其中一位老祖提議:“不如舉教上下遷入劍冢,只要將劍冢的陣法修復,有著萬千上古劍修的余威震懾,諒那丁奉仙也不敢擅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