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器最終沒能突破到筑基境,早在十多年前就壽終離世。
可他是笑著離開的。
因為陳義行經過三代的積累,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境,足以帶著他們這一支,跟上仙族發展的整體步伐。
陳義行如今是筑基中期。
他們這一家子是陳氏發展過程中,諸多勵志范例里的一個。
大景陳氏是他們大蜀妖庭的堅實盟友,陳青禪作為妖庭太子見微知著,仿佛已經看到了西洲未來的格局。
他心里對那位神秘的“清源老祖”有些好奇。
縱觀平生,二人在部分事情上的理念不謀而合,如果可以見上一面是最好的。
三弟子“沙通天”的注意力卻在別處。
他將玉簡放下,感慨道:“這一趟外出,我也算是增長見識了。但是相較于此,能打探到這些情報,并且建立航線的大景陳氏,才更加值得敬畏吧。”
寶氣靈鼠站在陳青禪的肩膀上。
它聽著幾人稱贊陳氏,想到自己作為老爺膝下的頭號戰寵,頓時生出幾分與有榮焉的感覺。
尤其是小少爺。
他如果知道自己和老爺的關系,不得嚇一大跳!
這時,一道聲音從后方傳來。
“貴客謬贊了。”
眾人抬頭望去,發現來者竟是船主“陳義行”。
他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在四位金丹面前,其實是沒有地位了。
但是因為“陳”這個姓氏,哪怕三大妖王都要賣他面子。
無數的鮮血證明了。
陳氏船隊能獨占西洲的海貿之利,這絕對不是“與人為善”就能做到的。
為此死去的金丹,多到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陳青禪抱拳還禮:“原來是陳船主,這一路有勞船主招待。”
“公子客氣了。”
陳義行笑容溫和,他的目光落在寶氣靈鼠身上,不動聲色與后者對了一個眼神。
紫色皮毛的妖鼠。
那就只有大名鼎鼎的“寶祖”了!
這位可是老祖宗的愛寵,哪怕大東家見了都要喊一句“寶爺”的存在。
它在這,陳義行自然會以最高規格的禮儀對待。
他得到了陳青禪的允許,也坐了下來。
這戰舟暫時不需要人操縱。
陳義行于是借著這個機會,講起了他們船隊向外擴張的那些奇特經歷。
總結起來,那就是先敬酒,再罰酒。
仙族的每一次對外行動事前都會由智囊團進行評估。
凡是有利可圖的,哪怕動用武力也要強行開辟商道,譬如“東洲”這等走私潛力巨大的地方。
陳氏的族兵甚至專門攻下了一座相鄰的小島,作為貿易據點。
同理。
月神教統治下戒備森嚴的凌洲,亦有其可取之處。
凌洲的嚴格教令,導致財富大量匯聚在上層。
那些規矩全部被用來約束底層教眾。
陳氏的交易對象是月神教的高層,作為交換他們尊重月神教的習俗與慣例。
這樣就避免了直接沖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