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了“冰蟾天君”的首肯,陳青機得以調動蠱奴大軍與冰蟾大軍,直取金玄龜族的防守薄弱之處。
一路以來,不少水域直接不戰而降。
冰蟾族的龐大陣仗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這群把持水域的水族,本身也并非金玄龜族的族人。
眼下金玄龜族的頹勢不可挽回。
外有木玄龜王,如今冰蟾族全力來攻,說不得北海的格局又要發生變化。
這些被夾在中間的水族,經營了這些年也學會了“權宜”二字。
它們不為任何一方效忠,永遠站在贏家的一方。
……
木玄龜王再度現身。
她生擒了不少金玄龜,臨行前順手拆掉了金玄龜族的大陣。
因著天機術的緣故。
只要木玄龜王有意避開,哪怕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金玄老祖也很難追上他。
恰逢此時,冰蟾族大舉進犯。
金玄老祖分身乏術,只能率先應對這群外敵。
他氣勢洶洶集結兵馬前往,這次很順利與冰蟾族的大軍撞上。
陳青玄所化的冰蟾天君親自坐鎮。
金玄老祖一見他,頓時怒不可遏,掌中金光匯聚,化作一道金燦燦的劍影,破空而來!
這一劍帶著厚重的元神威壓。
若被劈中,極有可能落得魂飛魄散,轉世不靈的下場。
顯然,金玄老祖動了真火。
陳青玄身上的法力雖然通過“冰蟾蠱”恢復了一部分,但是與金玄老祖這種全盛時期的化神還有差距。
但是面對這一劍,他不躲不閃,只是袖口中抖出了一顆鐵球。
鐵球迎風就漲,堅韌的鐵皮鼓脹翹起,擋在眾人身前。
哐當——
金色劍影斬在上頭,只聽到這鐵皮內部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吼聲。
陳青玄順手將其收起。
這時,另外一道青色身影出現在他身旁。
正是木玄龜王。
金玄老祖見此情形,眼底的驚訝立刻變成了暴怒。
“冰蟾,你收了本座的好處,又與她勾結一起,當真要為她與我族結成世仇不成?”
陳青玄神色泰然:“金玄道友管教無方,還是莫要替小輩強出頭了。你將那偽王妃與偽圣子交出,待我等將舊賬算清,屆時兵馬自會退去。”
“道友若是執迷不悟,我族自當奉陪到底!”
聞言,金玄老祖的神情變化不止。
顯然陳青玄的來意有些出乎意料。
他好像就是替木玄龜王出頭的。
相較于單純的落井下石,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更何況,他們金玄龜族確實理虧。
只是,金玄老祖為了保住“金玄齊”,給自家的未來留一份希望,已經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
他也無法回頭了。
金玄老祖直接拒絕,又看向木玄龜王:“你我五族同氣連枝,都是奉王上之令鎮守北海,今日伙同外人合圍自家,可想好了如何向祖上交代?”
木玄龜王冷笑一聲:“我若是連子嗣都無法庇佑,又何談同氣連枝?今日之后,我就代表木玄龜族與你等劃清界限,這等無情無義的血脈同族,不要也罷!”
“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