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玄則是主動化作了冰蟾蠱。
換而言之。
他就是冰蟾天君,冰蟾天君也是他。
自己打自己,這不是自討苦吃?
他們各自擁有二分之一的力量。
到了這個層次,花里胡哨的神通法術早已失去了作用。
想要分出勝負那就得用最原始的辦法。
陳青玄五指并攏,化為一拳。
嘭——
陳青玄上來直接全力,瞬間震碎了周圍的冰棱,并且這一拳扎實的打在了冰蟾天君的身上。
冰蟾天君瞬間被擊飛出去。
它感受著這股力道,像是想起了什么,勃然大怒。
“小輩,你當真以為竊取了本座的力量,就能與本座平分秋色了?”
它邊說著邊飛撲過去。
陳青玄一點也不慫。
他早就受夠了這指手畫腳的死蛤蟆!
前面想要逼著侄女嫁給他的蛤蟆孫子不說,后腳在自己這里竟然又想卸磨殺驢。
陳青玄一路走到今天,他身上可一點不缺亡命之徒的那股狠勁。
一人一蟾都有怒火想要發泄,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所幸,外面的陣法將他們這里的動靜全部掩蓋住,否則真要是讓冰蟾族的族人見到自家老祖像地痞流氓一樣與人打架,怕不是大跌眼鏡。
不知道過去多久。
當陳青玄和冰蟾天君全部打得滿身爛肉,骨骼外露,仍然無法分出勝負之時。
它們的火氣已經發泄了大半,這時情緒也終于冷靜了下來。
陳青玄一腳踹開冰蟾天君,冰蟾天君沒有立刻反撲。
這給他們創造了停戰的時間。
不約而同的。
二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法力恢復自身的傷勢。
可是因為先前打得太狠,法力入不敷出,只能優先將內傷補全,外面看著滿是狼狽。
冰蟾天君見此情形,不由嘲諷道。
“小崽子就是小崽子,本座還以為你敢算計本座,會有些不得了的準備,沒想到還是本座高看你了。”
陳青玄看出這家伙有意激怒自己。
只不過,冰蟾天君在老祖宗的位置上坐得太久,平日受盡了旁人的恭維,這嘴皮子顯然退化了。
陳青玄一句話直接絕殺。
“就你這還化神呢,我從西洲牽條狗來都比你能打。”
冰蟾天君剛剛平復下來的怒火,瞬間又被點燃了。
可它終究沒有再次動手。
因為冰蟾天君清楚,現在的二人是不分勝負的。
自己想讓陳青玄缺胳膊少腿,那它肯定不可能完好無缺。
這小王八的狗運真好!
忽然間,冰蟾天君像是想到什么,語氣不善:“你既然來自西洲,那本座就下令滅了你西洲。以我族的實力,絕對把你這群姓陳的殺得斷子絕孫。”
陳青玄聞言嗤笑。
他隨手打出一道水鏡法術,很快就有畫面浮現出來。
那水鏡中,一個模樣與陳青玄完全相同的青年,不知何時走進了冰蟾一族的地牢。
那里是關押元嬰囚徒的區域。
除了黑獄逃出來的元嬰又被關押在這的,還有一部分本就是冰蟾一族的仇敵,這些同樣是元嬰。
冰蟾天君頓感不妙:“你要做什么?”
陳青玄兩手一攤。
“你不是要滅我陳氏么,那我只能先讓你冰蟾一族滅門了。這群元嬰對你族應該很感興趣,我們就看誰先完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