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母同胞,相貌上沒有區別,而且還有心靈感應。
如果他們鐵了心要混淆,還真沒多少人能分清楚他們兩個。
……
一個月過去。
陳青機由暴皇捎著抵達了北海。
兄弟二人會合。
陳青玄已經做好了先手的布置,并且規劃好了接下來數年的進攻計劃。
緊接著,他取出冰蟾蠱,另外一手持刀抵在脖子的位置。
陳青機則默默轉過頭。
這讓陳青玄有些不滿:“老七,你我兄弟多年不見,怎么關系就生分了。你六哥這是第一回死,就不送送?”
陳青機作為一位天機人,他知道“大吉之相”的魅力,對這位六哥根本不擔心。
他敷衍道:“六哥就莫要為難我了,這世上哪有人喜歡看自己死的。”
“對了,一會兒若是沒了生息,六哥你不要喊出聲,否則我怕自己不小心代入進去。”
陳青玄啞然,笑罵了一句:“你這混賬。”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干脆了。
陳青玄一刀抹過脖子。
正如陳青機所言,他沒有吭聲,身體就這樣一聲不響的向后倒去。
那枚“冰蟾蠱”沾了陳青玄的血液,其內部立刻被血氣充斥。
這時,陳青機的耳邊傳來聲音。
“老七,你把我埋回原地,然后盡早離去,不然那老蛤蟆說不定要滅口。”
“我省得。”
……
就在冰蟾蠱埋到地下的瞬間。
本來還在祖地閉關療傷的冰蟾天君,忽然間有了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
就仿佛,他們族里好像出了第二個自己。
若在以往,冰蟾天君肯定是不介意的。
按照他的實力與手段。
論資排輩,其結果就是自己手底下再多一位化神差遣。
可是好端端的族里怎么會有化神?
冰蟾天君的第一反應是有陰謀。
它立刻祭出一枚深藍的膽囊,這是早年間東海大戰時,他在一頭死去冰龍身上挖出來的,是可以承載一族氣運的寶貝。
這膽囊籠罩之下,凡是冰蟾一族的血脈族人,他都能清晰洞察。
很快,冰蟾天君就發現了那股感知的源頭,竟然是自己被刺殺的地方。
它注意到,有一頭小型冰蟾從土里爬了出來,并且飛快遁走。
“這是以本座血肉孕育出來的冰靈蟾?”
冰蟾天君的神情變化不定,有詫異,有釋懷,有難堪,還有貪婪……
它如今的狀態自己清楚。
這渾身血肉承載著絕大部分法力源頭,絕非只靠調息和吐納就能恢復的。
只怕,光是自己療傷就得掏空冰蟾一族的大半家底。
在自己不出面的情況下,還得讓冰蟾一族持續向外擴張。
這是飲鴆止渴,但冰蟾天君必須賭下去。
只要他不死,冰蟾一族就還有未來。
若是沒有化神坐鎮,萬事皆休!
眼下,這突然出現的冰靈蟾,竟然與它的血脈同源,一度讓自己誤認為這是族里新出的化神。
它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冰靈蟾出現得有些蹊蹺。
可是心中的貪婪又告訴著它。
只要吞掉這頭冰靈蟾,它的傷勢就能更快恢復。
而且,一旦被人發現了冰靈蟾,并且從中發現蹊蹺,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那就真有可能面臨性命之險。
冰蟾天君選擇出動,言語間滿是篤定。
“本座這是自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