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吞月的言語中,盡是對陳景安擅自改名行為的不滿。
至少在她眼里,自己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如今虎王珠里的可不只有她一頭白虎。
那些重新聚斂了魂魄的白虎先靈們,隨著時間的推移,生前的記憶只會變得愈發清晰。
它們活了漫長歲月。
白吞月這種年紀的白虎,在它們眼里還只是小輩。
她這架勢,看來是對公虎上心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王族血脈,這虎性遠比尋常的母虎生猛,不知道什么樣的角色才能壓制她。
白虎先靈們擺出了偷聽的架勢。
甚至,光是自己偷聽還不夠,還要叫上其他兩顆虎王珠里的老伙計們。
大伙剛與石神一脈打生打死,折損了不少老友。
對白虎而言,肉身死了不是真死,可殺氣都散了那就真的徹底消失了。
沒有悲風傷秋的凄涼。
作為一頭純血白虎,它們只會惋惜在三位人魚始祖身上撞出裂紋的不是自己。
否則,就不用整日待在這虎王珠里打發時間了。
偷聽白吞月的家事,就成了這群老不羞們少有的消遣方式。
白吞月渾然不知,唯有在感受到血脈傳回來的信息之后,臉上表情有了變化。
“虎姐兒,替我揍一個人,他想要強行撮合咱孫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緊接著,“冰蟾天君”的信息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白吞月直接忽略了稱呼。
一個能想出“陳青虎”那么沒品味的名字的人,白吞月默認這家伙沒文化。
她的注意力落在“孫女”二字上,眼底閃過幾分詫異。
天兒成家立業了
她上回去看的時候怎么沒發現。
白吞月來不及驚喜,就看到了陳景安接下來的敘述,整張臉又黑了下來。
她本就是極其要強的女子。
當初選擇與陳景安相忘于江湖,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不能接受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這是她的底線,即便陳景安已經證明了自己是一個合格的爹,白吞月也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
如今,這家伙是不是飄了
他讓自己當打手,去救其他女人生出的后人!
白吞月的臉色變化不定。
這也就是陳景安不在她面前了,否則多少要讓這死人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白虎先靈們通過各種秘術與秘法,成功偷看到了內容,一個個也對陳景安豎起大拇指。
這小子是真可以。
他要是白虎,那也絕對是白虎王族的,因為這臉皮厚度也超過尋常白虎幾十倍。
正當眾多白虎先靈都以為,白吞月要給那王族同胞一個教訓的時候,就見白吞月忽然接管了虎王珠的控制權。
白虎先靈們立刻前來點卯。
白吞月直接了當:“出發,諸位前輩與我去討伐一個人。”
“啊?”
不是,他們白虎族的母虎,何時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這口氣能咽的下去!
白吞月許是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但她也沒有多想,問道。
“怎么了,諸位前輩不想同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