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人倒是一個機會。
別的不說,他能短暫解開自己身上的石化,這份本事就不是化神境的范疇。
而且,石神一脈也沒必要用這種方法來詐自己。
白吞月現在唯一沒想明白的,就是對方這上來就滑跪的做法。
她詢問其中的緣由,顧圣子也沒有隱瞞。
甚至,他直接將那柄飛劍殘留下來的碎片一并送到白吞月面前。
白吞月在得知兩股白虎血脈的時候,心里已然有了猜測。
接下來疑似“吞神”一脈的事情。
顧圣子想不明白,但白吞月還是大致可以將其與陳景安聯想到一起的。
別的不說,陳景安身上流著的就是玄武血脈。
北海是玄武一族的駐守之地,同樣對應了吞神一脈的方位。
至于陳景安是如何做到的。
這不重要。
假如他的一切都能用常理解釋,那么自己現在應該還處于玄真教的鎮壓之下。
白傲天也不可能作為神魂子嗣誕生。
看樣子,顧圣子是在父子倆那里吃了苦頭。
不知怎么的。
白吞月竟是有幾分如釋重負的感覺。
陳景安既然手握吞神一脈的力量,那么父子倆的安全是無憂的。
白吞月弄清楚了始末,再無后顧之憂,已經決定要帶著白虎一族的先靈們參戰。
即便是死,也要讓石神一脈付出代價。
在此之前。
她也打算替陳景安和白傲天討點好處。
“我這里有一份血脈契約的秘術,此番我帶著白虎一族與你協同作戰,我可以保證會不惜性命對付石神一脈。”
“作為回報,你要欠我三個人情。”
聞言,顧圣子面露為難之色。
站在他自己的角度。
三個人情若是能拖住石神一脈,保住南宮盟主一條命,這未嘗不可。
但問題在于。
他也不知道自己經歷過儀式的洗禮,成功復蘇之后會是什么樣的。
假如自己現在應下,導致將來因為這三個人情影響了計劃,那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顧圣子當即砍價:“我可以代替登天盟答應你一個人情,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能答應替你完成。”
白吞月想了想,于是又指著自己:“如果你能讓我脫困,那么就依照你的條件。”
顧圣子聞言表情凝固住。
他先前已經被吞神的力量傷過,如今這股讓白吞月石化的力量,又是來源于石神。
顧圣子同樣對抗不了。
他真有這本事,哪里還需要四處謀劃,直接破開神君的陣眼去見識天外風光了。
況且,顧圣子臨時解除白吞月的石化封印,對自身就已經是不小的負荷。
毫無疑問,白吞月的要求他做不到。
于是,顧圣子只能自己再退一步。
“最多只能算兩個人情,而且你也得把權力協助我登天盟一事錄入到血脈契約之中。”
白吞月的目的達成,欣然同意。
正好,這人情讓那父子倆平分。
她選擇采用這血脈契約,除了避險之外,也是因為這血脈契約的特殊性,可以憑空成字,并且順著她的血脈進行傳遞。
陳景安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確實是一個合格的爹。
白吞月也會尊重他的這個身份,所以這契約在生成后會立刻送到陳景安手里。
順帶,也讓他知道自己還沒有死的消息。
將來有機會,那就再來撈自己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