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家本以為,自己的未來就只剩下這樣的按部就班。
直至,族兵帶著族長親自簽發的聘書,征調他前往“族學”效力,具體職責尚未明確。
不止如此。
陳傳家的兩位仆從,“元方”和“黃志”也有了單排
只不過,他們的職務是族學守衛。
但這足以讓二人驚喜了。
族學守衛,再怎么說也是背靠仙族,旱澇保收。
最重要的是。
這份差事能讓他們多攢些靈石。
等積攢到了一定數目,就可以謀劃筑基之境了。
主仆三人都頗為驚喜。
一想到這事情是由族長親自下令的,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老爺子“陳耀東”。
族長日理萬機。
唯有老爺子那樣的手眼通天,才可能把話遞到族長面前。
所以,這日當陳耀東如同往常一樣下值的時候。
他莫名其妙就挨了三人一通感謝。
這讓陳耀東滿頭霧水。
他慣是不會猜啞謎的,直接當場問話,等到得知陳傳家被選進族學之后,陳耀東也是一臉詫異。
有句話說得好,狗不嫌家貧,子不嫌母丑。
雖然陳傳家這小子是陳耀東親自選的,而且這孩子的性子也被打磨得不錯,身上沒有那些令人厭惡的紈绔毛病。
但要說本事——
這東西與毛病一樣,陳傳家的身上同樣沒有。
他能被選進族學,絕對不是個人能力。
這樣一來,答案就很明顯了。
陳耀東要他留在院子里,自己的反身離去,幾個錯落的功夫來到陳景安的府邸之外。
他徑直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對外宣稱已經閉關的陳景安,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這種叔侄間的默契,使得陳耀東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到陳景安身旁尋了一個位置坐下,語氣中帶著驚訝:“傳家那小子我還不清楚,他哪里是挑大梁的材料!”
“我都已經決定好了,我將來全力供他突破筑基,這就當全了祖孫的情分。再往上,就看他有沒有能力自己往上爬了。”
陳景安點了點頭,肯定道:“六叔的想法我自當贊同,不過傳家畢竟是我的后人,我對他照拂一二,這也在情理之中。”
陳耀東笑了:“你那么多后人,唯獨就選中我這個,不怕旁人說你偏心?”
陳景安理直氣壯:“曾幾何時,我也覺得唯有公允方可服眾。可是活得久了,就明白一個道理,偏心總比無心要好。”
陳耀東驚訝于侄兒的思想境界。
這話可不像是一個整日閉關的人能說出的。
但木已成舟。
再者,他本就不是為了壞“陳傳家”的機緣,更多是擔心自己這個侄兒變得陌生了。
可是現在一看,侄兒還是從前的侄兒。
他沒有變,倒是自己變得多心了。
……
目送著陳耀東離去。
陳景安再度閉眼。
他未嘗不知六叔的擔憂。
若在先前,六叔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登門詢問。
可他現在這么做,說明叔侄倆的關系,因為境界提高不可避免疏遠了些。
陳景安可以理解六叔的心思,但失望還是在所難免的。
只是很快,他眼中的思緒就消失不見。
陳景安的視角切換到了智淵道君的身上。
算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