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見得,這“八十一難”開啟之后,哪怕他貴為神君都無法干預。
一股強大的修正力量時刻排斥著這些外力。
歡喜禪師瞇了瞇眼,看著身前毛色變化的寶氣靈鼠。
不出意外的。
陳景安從旁進行了干預。
這可以減小第二難的難度不假,可是一切的劫數又會累加到第三難去。
因果往復,最終就可能變成死路。
他雙手合十,口宣佛號。
……
大唐,國師府
今日殿內有一處宏偉的霞云異象升起,意味著又有金丹境誕生。
哪怕對強者如云的國師府而言,這樣級別的修士也絕對算得上是中流砥柱。
如果可以更進一步,成為三階天機師。
那就有資格作為國師的分支,到外面開枝散葉,形成了“國師派”的勢力與道統。
見到這等異象,有國師府的修士無心修煉,猜測起了這突破之人的身份。
“不知道是哪位師叔或者師叔祖有所感悟。可惜了,府中長輩不許吾等用天機術查探。”
“你傻么,難道離了天機術就不會算了?按照我國師府的慣例,北院住的是師祖以上的長輩,余下東西兩院,暮年者居東院,青壯者居西院。”
“這股異象來自西院,說明其人并未步入暮年,這年紀恐怕比你我還小哩!”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不淡定了。
本來以為這是某位長輩偶有所感,誰知道竟然是平輩人!
他們國師一脈因為修行“天機術”的緣故,在仙道上的進境普遍也比常人要慢。
筑基修士,一百五十歲之后才突破金丹的不在少數。
平輩人。
這說明對方的年紀更輕。
這時,有一個看著三十來歲的男人從后方走來。
他朝著眾人開口道:“別猜了,這是我大師兄突破了。”
男人本名“李存蛟”,他今年四十三歲,輩分是在場的人里最大的。
因為正常的“存”字輩族人即便沒死,大都已經被歸類到暮年修士,搬到西院去靜養了。
李存蛟算是一個例外。
他爹不是別人,正是陳景安當年在大乾司獄司的同僚“老李”。
老李一百八十多歲突破的金丹。
他回到國師府,娶妻生子,李存蛟是長子。
李存蛟的大師兄不是別人,正是陳景安的第七子“陳青機”。
陳青機今年也過了一百一十歲。
他這個年紀修成金丹,速度在國師府絕對是首屈一指。
可是對比自己同父的幾位兄弟。
他上面的六位兄長,全部已經突破到了金丹,甚至還出了兩位元嬰。
再往下,排行第八的陳青江也修成了金丹。
這就顯得中規中矩了。
屋舍之內。
陳青機的身前飄散著三朵逐漸凋零的花兒。
這都是金丹靈物,而且正好對應陳青機的三種靈根“金木水”。
靈物的來源,有一件是他爹賜下,另外一件是同胞兄長“陳青玄”幫著搜羅來的。
這可以確保突破的萬無一失。
親兄弟明算賬。
這些金丹靈物屬于先富帶動后富,可是如今他也突破了,這人情早晚是要償還的。
他爹的意思,是要陳青機在大唐建立一脈陳氏的天機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