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棵樹都由王族青龍所化。
這一切直指青龍王族消失的真相。
莫非,“藥王寶樹”與那棵怪樹存在著某種關聯?
這只能留待陳青云自行探索了。
至于商真君那里。
陳景安當初給陳青云留了一件元神信物,這東西陳青云自己沒有用掉,正好過渡到商真君的身上。
他能否更進一步,這就全看天意了。
……
翌日。
父子倆回到大景,又專門去拜見了六叔“陳耀東”。
陳耀東打從突破金丹之后,整個人大有一種返老還童的勢頭,給人的感覺就是越活越年輕。
他只比陳景安大了二十歲,如今不到二百歲。
相較于金丹境五百年的壽元,陳耀東只經歷了不到一半。
他如今接管了教導后輩的差事。
每日抓著教鞭,攆著那群毛頭小子到處跑,儼然成了仙族中一條靚麗的風景線。
“這幫混小子!”
陳耀東罵罵咧咧,可是得知陳青云突破時,一張老臉又頃刻綻放。
“好事情,今夜我得帶酒與你干娘去說道說道,她肯定為你高興的。當年我們兩個怎么就這么有本事,把你給挑出來了,哈哈哈。”
三人笑著進屋,陳耀東又親自操辦了一桌子的酒菜。
從思過崖到這清河老街。
三代人換成了三代人。
酒足飯飽,陳景安借著今日的心境,立刻閉關突破境界。
整個過程相當順利。
半個月后。
他正式踏入元嬰五層,追平了第二世“壽皇”的境界。
與先前一樣,第二世“壽皇”的力量與記憶開始籠罩他的全身,直到這一刻才徹底成為陳景安身體的一部分。
陳景安閉上雙眼,立刻就有血色的海水席卷而來。
很快,自己就被那海水吞沒。
這是壽皇死前的情景。
緊接著,王清染那張臉浮現在面前。
她就是如今的血霧侍者。
這個女人在壽皇的一生里,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
這種執念一并落到陳景安的體內。
他只當是了卻第二世的遺愿,于是親自動身,來到了血霧之外。
陳景安大手一揮,壽皇的“星辰棋盤”出現在他手中。
他身上自帶血霧的力量。
當陳景安觸碰到棋盤的瞬間,這股極其具有辨識度的法力氣息,迅速落到了血霧的深處。
血霧侍者睜開雙眼,眼底多了幾分驚訝與難以置信。
她一步邁出,瞬間來到血霧之外。
一道人影早已等候于此。
她定睛一看,只覺得來者既熟悉又陌生。
那張臉王清染不曾當面見過。
但是,對方手中的棋盤她認得,而且這世上也不會有第二人能駕馭那塊棋盤了。
王清染盡可能按下激動的心情,開口問道。
“樓宇,是你么?”
陳景安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會決定,他要不要繼承這段因果。
因為沒人比他更有資格成為樓宇。
然而,王清染畢竟不是老黃牛。
他搖了搖頭:“我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