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法力嘗試著修復皮肉,奈何始終有一股強烈的殺氣附著在傷口上,嚴重遏制了他傷勢的恢復。
不遠處,幻靈天君那根作戰用的兵器“三叉戟”,同樣被某種可怕的外力折斷了。
這一趟真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雖然完成三位始祖的任務,搶回了石神一脈的神殿。
但是自己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幻靈天君看著面前的雕像,正是白吞月。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他總覺得,已經石化了的白吞月仍然還在盯著他,那眼神中甚至帶著幾分嘲笑。
一想起自己的損失都是拜對方所賜。
他怒從心來:“混賬!”
幻靈天君舉起三叉戟,直接砸向白吞月。
就在兩者接觸的一瞬間。
一股強大的石化之力憑空出現,將三叉戟也一并石化。
這時,白吞月的面目短暫解除了石化。
她看著幻靈天君,嘲諷道:“你也就仗著有石神一脈先人的庇佑,否則像你這樣的廢物怎么可能是本宮的對手。”
“白癡!”
白吞月罵完,立刻又恢復了石化。
整個人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下,盡管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是她的防御能力成倍增加了。
不管幻靈天君如何輸出,都無法打破這股石化的護層。
這樣來看,石化也不見得就是壞事。
白吞月持續激怒著幻靈天君,心中卻掛念著兒子“白傲天”的下落。
早先,幻靈天君率領一眾人魚殺入白淵,直接將它們白虎一族給一網打盡。
白吞月這些年好不容易培養起來族人,一朝成空。
除了白傲天因為身懷[始祖之魂],可以分化出無數的始祖化身,又在諸多白虎族人不惜性命的掩護下,這才僥幸逃脫。
他是白吞月僅有的牽掛。
此刻,白吞月只能通過激怒幻靈天君,替白傲天爭取逃跑的時間。
只要那小子逃到了西洲,屆時有陳景安的庇佑,想來保住性命是不成問題的。
幻靈天君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嗤笑道。
“你當真以為,那小子身上懷有白虎血脈,還能活著離開西海不成?”
“登天盟的人可一直都在尋找你們的下落,只要他冒頭,到時都不用本座出手,自會有人斬草除根。”
白吞月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當著自己的雕像。
她這人記仇。
只要自己還有機會從這里出去,絕對要將幻靈天君千刀萬剮。
……
西海之下。
白傲天自知白虎血脈的身份敏感,外有登天盟的化神一直在尋找他們的下落。
所以,他只在水下活動。
可是這樣一來,人魚一族就能精準鎖定他的位置。
橫豎都是被追殺。
他只能選擇一條更有可能活下來的路線。
只是,這群人魚是幻靈天君的眼線,若是無法將其擺脫,那么被幻靈天君追上也只是時間問題。
就在這時,白傲天的體內忽然迸發出一陣劍光。
劍光順勢斬向他身后的人魚。
一劍之后,再無波瀾。
白傲天抬起頭,就看見了一道身影擋在他面前。
他本就是神識生靈。
對于各類靈魂氣息最為敏感
此刻,竟然在來者的身上,分辨出了一股同源的氣息。
如此一來,對方的身份就很明顯了。
這就是娘要他去投奔的爹。
“孩兒白吞月,參見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