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燦燦的河水,那不就是巖漿么
二人早先置身于巖漿之內。
他們只知道朱雀族長再次激活了巖漿的力量,至于有沒有形成第三分支。
這還沒有經過實地的考察。
但是這東西就在巖漿之下,而且與堂堂神君的匾額放在一起。
這玩意絕對不簡單。
王二狗壯著膽子,來到這輿圖的背面,立刻又發現了三個特定形狀的凹槽。
其中,有一個劍形的輪廓已經被填滿,其周圍迸發出細密的金色絲線,隱隱約約勾勒出了一頭鳳凰的局部位置。
這次換成了陳青漁來破題。
早在來之前,陳青江他們就已經梳理過了整個南海的局勢。
包括三大古國與三大神兵,以及這隕鳳海之下埋著的鳳凰卵。
這同樣與之對上。
一瞬間,二人不由期待了起來。
若是他們可以通過這張輿圖,直接影響到巖漿的蔓延,那這就是真正鎖定了勝局。
王二狗立刻嘗試著用法力驅散巖漿,但是他的法力直接穿過輿圖,像是打在空氣上。
這時,有陣法顯化出文字。
“涅槃圖(地):鯨吞萬物,鑄就鳳海,涅槃之日,火焚天下。”
緊接著,那條巖漿主干上浮現出一個個閃閃發亮的支點。
王二狗有一種感覺。
只要他愿意,自己很有可能就會被吸進去。
這或許是破局的一種方法。
不論可行與否,王二狗都打算試一試。
他做出決定,正準備對陳青漁交代幾句,然后就他的腰就再次被握緊。
陳青漁沒有說話,但實際行動就是她的態度。
王二狗清楚自己沒法說服她。
這種在生死之間還有閑情分出神識觀察四周環境的奇女子,那份氣概不是王二狗所能比擬的。
有那么一瞬間。
王二狗竟是生出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他不知道喜歡為何物,也認為只會哭哭啼啼的女人很累贅。
但在陳青漁面前。
王二狗總覺得自己墨跡得不像個男人。
他一咬牙:“陳道友,那我們一起走。”
“對了,我的名字不叫王大錘,我叫王二狗,我也是西洲人。”
陳青漁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王二狗。”
“原來這才是你的名字。不過,你這人不坦誠,以后可別再告訴我你又叫什么王三毛。”
王二狗肯定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叫王二狗。”
他這話音落下,輿圖釋放出一道光芒,很快將二人一龜全部吞進了輿圖之中。
……
等他們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大海上。
他們的人身消失不見,二人一龜全部變成了朱雀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陣響聲將他們集中到一處。
那是朱雀王在召喚所有人。
朱雀王的體型比尋常朱雀更大了數倍不止,此刻朱雀王雙目猩紅,盯著面前的海水,一臉悲憤。
“吾兒被這海水淹死,即日起吾族將不惜性命,將這片海水填滿。”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朱雀們立刻開始行動,直接施展法力從別處運來大量的泥沙丟向海中。
陳青漁三人也不例外。
他們暫時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這具朱雀肉身的本能,讓他們從骨子里就養成了對朱雀王命令的服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