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著王凱已經結婚，還有妻女需要照顧，搖了搖頭拒絕。
“算了，不用給他們添麻煩。”
“我現在就是廢物一個，也幫不了他們什么。”
這話讓姜如月眉頭一皺，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
他疼得顧嘉許捂住額頭，下意識看向她，但很快挪開目光。
姜如月眸光閃爍，語氣帶著些鄭重：“你以后不準再說這樣的話。”
“你不是廢物，對我來說，你是世界上最好、最有用的人。”
“只要你在，我活著就有希望。”
她語氣頓了頓：“你也別拒絕了，我已經叫了王凱過來，他們下午來吃飯。”
話音剛落，別墅門口就傳來一陣歡笑聲。
“誰說我們等會來？我偏偏早上就來！”
下一秒，王凱牽著女兒踏入別墅，姜青青跟在身后。
王凱走到顧嘉許面前，伸手晃了晃，沒多說什么，只是塞給他一樣東西。
“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特適合你，快帶上試試。”
“江小姐，快給他拆了試試。”王凱提醒道。
姜如月立馬拆開禮物，給顧嘉許戴上，是一整套墨鏡。
她挑了一個給顧嘉許戴上。
下一秒，他就聽姜如月和王凱笑了起來，王凱的女兒更是在旁邊拍著巴掌喊。
“叔叔是熊貓寶貝！”
顧嘉許愣了一下，轉頭四處尋找能反光的物品。
最后他借著電視屏幕看清楚——原來墨鏡是熊貓眼造型。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又想起自己此刻應該是看不見的。
顧嘉許裝作什么都沒看見，摘下眼鏡伸手摸索。
他無奈地開口：“我不是熊貓。”
“不過這禮物我很喜歡，反正看不見，就當好玩了。”
他將禮物緊握在手中。
王凱卻忍不住紅了眼眶，擺了擺手道：“我這里還有其他的呢，快試一下！”
他拿起另外一個墨鏡給顧嘉許戴上，然后又笑了起來。
顧嘉許忽然開口：“你幫我拍幾張吧。”
王凱拿起手機，挨個換了墨鏡，順便給他拍了幾張照片。
他下意識湊到顧嘉許面前，笑得不行：“你看這樣子真搞笑。”
他突然動作一頓，才意識到顧嘉許看不見，擺了擺手道。
“哎呀，你看我，我應該描述給你聽的。”
王凱在顧嘉許耳邊不斷描述著，惹得顧嘉許也跟著笑出了聲。
“我哪有這么笨？而且我長這么帥，戴墨鏡肯定很好看。”
王凱笑著調侃：“那可是！”
“當時你來我們醫院時，引起不少護士注意，當時我比較喜歡的那個小護士，都追著我問你呢！”
下一秒，姜青青扯住王凱的耳朵：“哪個小護士啊？說給我聽聽啊！”
顧嘉許瞬間笑得更燦爛，替王凱解釋：“那小護士跟他是學妹。”
王凱立馬叫住他：“哎——你這是在跟我解釋，還是在添油加醋啊？”
“姜小姐，你快管一下他，等會兒我要是沒好果子吃，我絕對不放過他！”
歡笑聲在客廳回蕩。
顧嘉許面上雖然笑著，心里卻越發沉重和苦澀。
這些歡樂，又能持續多久呢？
這時，姜如月忽然遞過來一塊剝開的橘子，壓低聲音開口。
“其實我都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