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姜如月會幫自己，沒想到對方仍選擇維護賀清辭。
那一瞬間，顧嘉許后退一步，眼底泛起淚光，鼻尖也跟著泛紅發酸。
“我知道……無論怎么解釋你都不會信。”
“賀清辭干的那些事，你早就清楚吧？我不會跟他合作！”
“要是不放劉阿姨，我就魚死網破，賀清辭，你也不想秘密曝光吧？”
顧嘉許曾因傷痛不愿承認霍天成是父親，如今卻明白。
即便自己不認，賀清辭也會窮追不舍。
既如此，他無需再忍。
賀清辭聞言心頭一慌，急聲解釋。
“如月，嘉許，你們別誤會！我真沒抓劉阿姨！”
“我之前見過他幾面，但毫無瓜葛，平白無故為何抓他？”
顧嘉許壓根不相信，嗤笑出聲。
“你當然心虛，怕秘密泄露！”
“我給你兩天時間，不交出劉阿姨就等著瞧。”
顧嘉許最后看了姜如月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姜如月盯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轉頭冷聲質問賀清辭。
“你自己說，還是我查？”
賀清辭后背發涼——若真被查，謊言必然穿幫。
他紅著眼哽咽道：“我都告訴你……別生氣。”
“當年我被拐走，全是顧嘉許口中的劉阿姨所為！”
“這事我剛查清，告訴爸爸后劉阿姨就失蹤了。”
“我擔心是爸爸綁走他，才沒告訴嘉許……挨罵沒關系，可若鬧到爸爸那兒就難收場了。”
姜如月深深看了他一眼，勉強點頭：“無論如何，先想辦法送劉阿姨回去。”
“沒證據的事別亂說。”
她丟下這句話，匆匆追向顧嘉許離開的方向。
賀清辭望著兩人背影冷笑：“既然不把我放眼里，我也無需留情。”
他癱坐沙發翹起腿，慢悠悠撥通電話。
他模樣囂張，但語氣卻可憐兮兮。
“爸爸，剛才嘉許來逼問我為什么抓劉阿姨……是您帶走的嗎？”
“嘉許生我氣了……我不想鬧僵，畢竟他當年只是個無辜孩子。”
電話那頭傳來霍天成的嘆息：“我這都是為你好，別管了。”
賀清辭聲音哽咽：“我知道攔不住您……但求您調查時放嘉許一馬。”
“他當年……什么都不知道。”
霍天成應下后，賀清辭沒再聯系姜如月。
盡管嘴上說會找回劉阿姨，但賀清辭壓根不打算告知姜如月。
這邊，顧嘉許走出賀清辭住處后，來到路旁，招手準備打車。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靠，車窗降下，露出姜如月那張漂亮的臉。
她的手搭在車窗邊，微微俯身勾唇一笑。
“上車，你要去哪，我送你。”
顧嘉許陷入猶豫，有些事情不該讓姜如月摻和進來。
他搖了搖頭拒絕：“不用，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你就別去了。”
丟下這樣一句話，顧嘉許招手攔車，坐上后面的出租車。
姜如月透過后視鏡看去，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無妨，反正出租車司機也是自己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