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許不想背地里說別人的壞話，就這樣打斷了談話。
緊接著，他就一本正經地跟姜如月討論起了項目方案。
“這是我之前寫的方案，你看一下。”
顧嘉許遞過去后，姜如月就接過來看了起來。
她只是掃了一眼，便將其中的不足之處一一說了出來。
顧嘉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姜如月這么厲害。
結果下一秒，姜如月笑容燦爛地解釋：“我之前就看過了。”
顧嘉許這才沒好氣地收回方案。
“你既然已經看過了，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再看一遍？你是閑著沒事嗎？”
顧嘉許這話一出，姜如月笑容更加燦爛。
“喂，你可要注意啊，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你的敵人，你可不要像對待賀清辭那樣對我。”
顧嘉許將方案放回去，目光停留在電腦之上，淡淡吐出一句話。
“抱歉，我會盡量改的。”
聽到他這樣順從的話語，姜如月眉頭微微一皺。
他想看到的不是這樣的顧嘉許。
但他現在已經道歉，姜如月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去多說什么了。
“那我在這等你下班。”
顧嘉許點點頭答應，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時間過得很快，外面天色漸漸昏暗，他都沒有注意到。
直到姜如月出現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勾唇一笑。
“走啊，你不是說好了請我吃飯嗎？”
顧嘉許揉了揉脖子，看了一眼時間，這才反應過來。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
姜如月一直在這等也不是一回事，于是他起身抱歉地一笑。
“不好意思，剛才太投入了，所以沒注意時間，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他一分鐘內收拾好東西，就跟著姜如月離開。
豪車停在門口，顧嘉許跟著姜如月上車。
此刻還有加班的人剛離開，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而顧嘉許壓根沒注意到，居然這么晚了有人加班。
這群人里甚至還有拍下了他跟著姜如月上車的畫面。
這些照片正好在第二天的公司傳播開來，各種謠言紛至沓來。
這邊，顧嘉許按照地點來到了麻辣燙店。
豪車停在門口，不少人的注意力落在這邊。
姜如月就像毫不在意一樣，跟著顧嘉許進了麻辣燙店。
狹小的店里燈光溫馨，空氣中回蕩著一股熟悉的香氣。
姜如月嘴角勾起，然后幫忙給顧嘉許遞筷子、擦桌子。
他的動作熟練，顧嘉許想要幫忙，都被他制止。
“以前都是你做這些事，現在該我了。”
顧嘉許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他現在在姜如月面前是處于“失憶”的狀態。
為了不讓姜如月懷疑，顧嘉許甚至開口問了一句。
“以前的我……是什么樣？”
姜如月將東西放好后，手指托住臉頰，目光亮晶晶地盯著顧嘉許。
“以前的你總是很細心為我做好一切，讓我沒有后顧之憂，可以義無反顧地往前拼搏。”
顧嘉許垂眸苦澀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