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神情也跟著正經起來，嗓音溫柔的承諾。
“我會嘗試著去做改變，可以嗎？”
顧嘉許緊盯著眼前溫柔模樣的姜如月心口驟然一疼。
但緊接著，他又釋然笑了起來。
“可是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你要如何去改變。”
姜如月愣了一下，上前抓住他的手，動作很輕很柔，帶著如視珍寶一般的溫柔。
“你相信我，我絕對會做出改變的。”
顧嘉許搖了搖頭，扯開她的手。
“我相信管什么用呢，你把事實擺在我面前才有用。”
“行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顧嘉許丟下一句話，轉身來到顧嬌嬌的房間將門反鎖掉，躺在一側的小沙發上陪同。
原本他可以去小房間睡的，但始終不放心顧嬌嬌。
姜如月站在房間門口，盯著沒有任何溫度的門，仿佛要穿透一切，看見里面的顧嘉許。
房間昏暗，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光點亮著。
姜如月忽然嘆息一聲，揉了揉生疼的眉心，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他離開后，顧嘉許這才從房間走出來，神情略顯落寞。
這人說走就走了？
顧嘉許打算轉身回去的時候，病房門口出現一道身影。
他怎么都沒想到賀綰綰會出現。
那一瞬間，他立馬想起上次在地下停車場的事。
賀綰綰走進來，遞給顧嘉許一樣東西。
“你看一下這是什么。”
顧嘉許愣了一下，接過她遞過來的文件，就看到上面是幾年前的拆遷文件。
最下面的是姜如月的簽名旁邊還有一個娟秀的名字。
顧嘉許看到那名之后，忍不住默念——劉霜降。
他眉頭緊鎖，只覺得這個名字無比眼熟。
賀綰綰淡定的聲音傳了過來。
“劉霜降是你媽媽的名字，當初你們家的房產拆遷，就是姜如月負責的。”
“那是她第一次操刀處理類似的事情，處理得很完美，可她也很強勢，不允許任何人忤逆。”
“當時的房產是你媽媽的，按道理拆遷費要打入你媽媽的賬戶。”
“那段時間你媽媽忙著回去照顧你外婆，所以一直打不通電話聯系不上，姜如月不想事情出現差錯，就直接將錢打到了她的丈夫顧建國手上。”
“顧建國拿到這錢以后，就明目張膽將小三帶了回來，你媽回來無意撞見被他打傷，之后更是郁郁寡歡。“
顧嘉許聽到這些話，整個人愣在原地。
過去的一切記憶紛紛浮現，腦袋就像快裂開一樣。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顧嘉許蹲下來抱著頭，冷汗打濕他的衣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嘉許終于再次踉蹌著站起來，聲音都透著些嘶啞。
“我都想起來了……”
他說出這句話的語氣跟白日里的他截然不同更加淡漠，同時還透著一股死志和憂郁。
賀綰綰露出個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姜如月只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所以有些霸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