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之人見邪后真為沐辰逸出頭,心中想法各不相同。
除了某位愛“學習”的大佬又記錄了一番外,其他人的目光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刀尊。
畢竟被邪后重創的那位衍天境是中極域之人,刀尊作為中極域話事人要是一聲不吭,那可就落面子了。
殤神曜自然察覺到了其他人的目光,特別是臺下那些孩子眼中的期許他看的格外清楚。
“邪后如此果斷的出手,不太妥吧!”
隕神婪道:“本后若是看著自己夫君被人欺負而毫無作為,那才是真的不妥。”
南宮離恨聞言,立馬開了口,“被欺負,到底是誰在被欺負?”
隕神婪道:“你們中極域在抽選之時針對我家小夫君,事后更是想對我家小夫君動手,這都不算欺負的話,本后出手又有什么問題?”
南宮離恨道:“抽選有沒有問題,在場各位能不清楚?若非那小子言語不敬,本會長之人又怎會想動手?”
隕神婪靠在椅子上,輕笑一聲,笑聲中滿是鄙夷。
“這等結果出現在南宮會長身上,南宮會長自己會不會覺得沒問題?”
“面對如此不公,南宮會長難不成還要心生敬意不成?”
“本就是你們自身的問題,竟然還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受害者下手,真是臉都不要了呢!”
南宮離恨聽著邪后的話,想反駁一二,但實在有些無可反駁。
這幾次抽選的結果實在是過于詭異,任何解釋的話在此刻都會顯得微不足道。
其也只能憤憤然道:“強詞奪理!”
隕神婪道:“唉…真是世風日下啊!南宮會長若真要講理,就該給我家小夫君一個交代,而不是在這里詆毀本后。”
南宮離恨握緊拳頭,這女人難道還想逼著他去把自己手下的人處理掉不成?
其冷笑一聲,“依本會長看,邪后不像是要交代,而是來故意找茬的!”
殤神曜眼見吵不出結果,“抽選過程并沒有問題,但想對小輩出手確有不妥,南宮會長這一點你可認?”
南宮離恨自然不想認,但刀尊開口,又是當眾,他若反駁,也只會讓其他域之人繼續看笑話。
且,他也不認為刀尊真會向著冥域之人,所以還是點了點頭。
“認!”
隕神婪道:“刀尊還是厚道的嘛!”
殤神曜又是看向了隕神婪,“我中極域之人確有不妥之處,但要處罰也不該是邪后出手。”
隕神婪道:“本后本來可沒想出手,只是你們一個個的跟死人一樣,本后總不能真看著我夫君受欺負吧?”
殤神曜點了點頭,“我等未及時阻止,邪后也越了界,雙方皆有不對的地方,此事就此作罷。”
隕神婪笑了笑,“刀尊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六域之人不敢反對的,誰讓你刀尊名氣大,中極域實力強呢?”
“只是在場這么多人,公道自在人心。”
殤神曜聞言,自然不怎么高興,但他無法如隕神婪那般放下身段。
其不再搭理隕神婪,對眾人道:“繼續。”
話音一落,就有一位衍天境飛身來到了擂臺上空。
“抽選結果有效,靈陽域,冰有容,上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