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佬,連同場下弟子再次瞪大了眼睛,這踏馬比坐椅子上更過分好不好?
隕神婪見沐辰逸如此不客氣,自然也是十分意外,但也沒生氣,伸手捏了捏沐辰逸的臉頰。
“一點也不體貼人,為什么不是我坐你腿上呢?”
沐辰逸倒是想讓對方坐,可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要是太過分,這女人翻臉了就不好了。
“別急,晚上,為夫讓你坐個夠。”
場中之人,除了沒什么閱歷的,其他人表情相當精彩。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大白天的說這個,我還是個孩子啊!”
……
沐辰逸見全場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出聲道:“不是,我坐我媳婦腿上你們也有意見?”
隕神婪手撫過沐辰逸的臉頰,理順對方被風吹亂的一縷頭發。
“別理他們就是。”
沐辰逸自然不會在意,直接后仰靠在了隕神婪身前,還把雙腿抬起,搭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隕神婪臉色泛紅,這次是真紅,她身前這小混蛋靠在她身前也就算了,竟然還晃動著腦袋往傲慢之間縮。
其看著被擠壓向身體兩側的衣物,環住沐辰逸的脖子不讓對方繼續動。
“真是調皮。”
沐辰逸感受著頭枕的軟嫩,愜意的閉上了眼睛,“為夫這肩膀有點酸。”
隕神婪見沐辰逸一點也不客氣,輕輕哼了聲,隨即雙手放在了沐辰逸肩頭,慢慢按揉了起來。
“小夫君,這個力道怎么樣?”
沐辰逸道:“湊合吧!”
他是真覺得湊合,比起他家嫣兒還是差了不少的。
坐在一旁的墮神闕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暗道: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好了?真看上這小子了?”
其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他們冥域環境特殊,生的好看的可沒幾個,更不要說像眼前這小子一樣俊俏的了。
而這老女人又憋了這么多年,想釋放一下壓力也正常。
可這一幕也太丟他們冥域的臉了,別說他們臺上這些人,臺下那些冥域小輩都把頭低下好一會了。
而其他大佬自然也在暗自揣測,也有不少人向道尊打探消息了。
殤神曜傳音問道:“日前,這小子搞事,可以是誤會。這一次,你們北荒又想做什么?”
道尊暗自嘆氣,隨后回道:“冥域出山,總要有人去打探一二,讓這孩子去再合適不過。”
“最好如此,你我幾域還算知根知底,若是域冥域牽扯太深,本尊不說,你也知道是什么結果。”
“刀尊多慮了,即便我北荒想與冥域有什么,沒必要這般高調。”
其余人也是差不多的猜測,都被道尊一一否定。
一眾仙尊中,也就呂衡不在意那些有的沒的,還在記筆記。
其看著沐辰逸,這才多大一會,對方就坐邪后腿上去了,照這個速度,晚上怕是直接入洞房了。
呂衡也只能暗自感慨,總結了一句,“神不愧是神,神的領域凡人難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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