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發出一聲尖叫，“我說！”
韓楓的大手戛然而止，眼神冷漠，緩緩起身。
“我是大天使的一縷神念。”
安琪緩緩開口，極不情愿的說了出來。
被韓楓殺死的安琪，出生之時體內就帶著圣力，可以溝通域外上界。
她被大天使賜下祝福，安琪行走在當前世界，所見所聞，都會被大天使見到知曉。
安琪仿佛是大天使的眼睛鼻子耳朵，代替祂在下界行走。
大天使有什么吩咐，也可以直接跟安琪溝通。
這一縷祝福，其實就是大天使將自己的一縷神念附著在安琪的身上。
必要時刻，一縷神念可以演化成血肉之軀，繼續承載大天使的意愿留在下界。
凡天使，這是光明圣教對這種形態的稱呼。
血肉之軀，天使神念，行走世界，不老不死。
直到使命完成，等待神路開啟，便可回歸上界融合。
凡天使雖然是大天使的一縷神念形成，但當血肉之軀重新凝聚的那一刻，就幾乎已經脫離，形成了自主單獨的人格。
祂擁有天使的孤傲性格，但同時也會擁有血肉之軀的七情六欲。
不到萬不得已，天使神念不會輕易轉化成凡天使。
因為這意味著要在下界被囚困無數歲月，直到神路開啟才能回歸。
最關鍵的是，凡天使在下界的一切，上界的天使也會有切身感受，仿佛祂自己在凡間行走一樣。
視覺、味覺、嗅覺、聽覺、觸覺，無一例外。
凡天使在下界受傷，天使在上界雖然不會同樣流血，但卻能夠感受到相同的痛苦。
直到凡天使回歸上界，或者在下界被人殺死，這種聯系才會徹底斷掉。
“所以，韓道友現在摸你，上界的大天使也有同樣的感觸了。”
吳良道長笑得猥瑣，非常的賤。
安琪點頭，“理論上是如此。”
大天使在上界雖然有明確的感知，卻無法干涉凡天使在下界的行動和行為。
從神念蛻變成凡天使的那一刻，祂就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再受大天使控制了。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名凡天使，既不是上界的大天使，也不是已死的安琪。
祂只不過是長著跟安琪一樣的臉，大天使神念變化而成的獨立個體罷了。
某種意義上而言，這種蛻變對上界天使極為不利，不到生死關頭，不會使用。
這一縷神念被韓楓即將泯滅的時候，上界的大天使有感，才冒險讓神念蛻變成凡天使。
即便逃不掉，至少也能以被抓的名義和身份，進入龍國內部，打探些敵情出來。
但這名大天使做夢都沒想到，韓楓無所不用其極，用了最下作的手段，逼迫已經有自主意識的凡天使招供。
“這名大天使估計已經在上界氣炸了。”吳良哈哈大笑。
韓楓也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境地。
他上下打量安琪，突然問道：“天上那個大天使，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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