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雖然都相互看不順眼,但畢竟都還在遵循著一個原則。
都是一家人,鬧得再厲害都不會真的動手。
但是這很明顯是來了一個不懂規矩的人,呂蒙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凌操的手指頭給撅了。
這就已經夠離譜和過分的了,但誰能想到他這緊跟著甚至還帶來了大量的士兵,將他們都給包圍了起來。
要說漢末三國時期,江東可是有一個特產不得不品嘗的。
那就是帳下刀斧手。
一直以來,江東就喜歡搞這種操作。
請客吃飯,帳下暗藏刀斧手,只等摔杯為號,便一擁而上將目標亂刀砍成肉醬。
可謂是兇殘至極,百試不爽的操作。
后世還真有不少人都死在了這一手之下。
不過大家都沒有想到他們江東最特產的招數,如今居然被自已人用來對付他們了。
此刻江東諸將全都陰沉著一張臉,神情格外難看地盯著呂蒙。
“呂子明,你想要做什么?!”凌操此刻雖然已經疼的滿頭大汗了,但畢竟是刀尖舔血的漢子,很快便忍住了,然后伸手抓住自已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凌操的手指便被裝了回來。
只不過這一下子的劇烈疼痛,卻是扎扎實實的讓凌操渾身都顫抖了一下,可以看出來即便是對于他,這一下也夠難受的。
接好了手指之后,凌操深吸一口氣,盡可能讓自已不那么的沖動。
然后起身來到呂蒙的面前,就這樣與他對視著。
相較于其他人,凌操資格夠老,并且手中的權力也夠大。
除了蔣欽等少數的幾個人之外,江東諸將中就以他最有地位了。
所以此刻凌操站出來,在合適不過了,更何況他還跟呂蒙有過節在身呢。
他的那根手指頭,可不能白讓呂蒙給掰折了。
“呂子明,你不過一介校尉而已,我可是將軍!你居然對我動手?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凌操說著便握住了腰間的佩刀,目光灼灼地盯著四周這些刀斧手:“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本將都認識,郭老四!王二牛!李狗子!你們他媽的都想造反了是吧?敢跟著他呂子明來對付我們?啊!?”
但凡是被凌操叫到名字的士兵,全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凌操。
正如凌操說的一樣,他們這些人全都是呂蒙從軍中找來的。
作為士兵,自然是對將軍充滿了恐懼的。
畢竟恐懼可是控制士兵的最好手段之一。
所以凌操此刻一嚇唬他們,頓時就讓他們全都畏懼的縮在一起。
做刀斧手本來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本來就是要一鼓作氣的。
可是現在被凌操給這樣一嚇,頓時氣勢就軟了下來。
其他的刀斧手見此一幕,也都有些懼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