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滿,孫觀那小子雖然并不認識你,也沒有怎么見過你父親,但他顯然是已經對你有所懷疑了,所以你最好小心一點,可千萬不能暴露了自已的身份。”
“我估計之后這小子,應該會想辦法將你給綁了過去,嚴加審訊一番。”
作為孫觀的老上司,孫觀會做什么臧霸的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孫觀前腳剛走,后腳臧霸便對典滿叮囑了起來。
現在典滿可是他唯一能夠跟王驍取得聯系的人物,一旦典滿出事了,自已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如何能夠確保典滿的安全,就成了重中之重了。
臧霸可不想之后,王驍在清理這些家伙的時候,將自已也算作是需要處理的對象。
“臧將軍,你且放心吧,有關這件事上面我還是有所準備的,想來也不至于會鬧出什么太大的麻煩來的。”
典滿對于自已還是有些自信的,孫觀那人剛才他也看過了,實力平平,要不然身邊有眾多的護衛,典滿自問自已有把握在二十回合內拿下他。
“那我就在軍中給你安排一個職位吧,你以后就是我帳下的軍司馬了,有這個身份在,至少孫觀不會在明面上對你做什么的。”
大家都還沒撕破臉,孫觀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就算是懷疑,卻也不會真的對典滿做些什么。
至少是明面上,多少還得給臧霸幾分面子的。
“行,我一會兒就飛鴿傳書給張將軍,讓他做好準備。”
“張燕?”臧霸聞言不由的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張燕的黑山軍與我的泰山軍情況類似,你真的覺得他能夠面對這么多的黃金不動心?萬一他要是也……”
“不會的。”
典滿當即便搖了搖頭,然后一臉認真地看著臧霸說道:“黑山軍如今基本已經被張將軍給掌控了,而且我來的時候,文若先生就跟我說過了,張將軍要比臧將軍你強很多,他麾下的黑山軍基本只聽他一個人的命令,其他所謂的渠帥,根本就無法跟張將軍相較。”
“而且……”
典滿說到這里,微微一頓,有些為難的看著臧霸。
而臧霸此刻則是一副很受傷的模樣看著典滿:“說吧,難聽的話你都已經說這么多了,還差這一兩句的嗎?現在你裝什么好人啊?!”
臧霸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嘆息。
典滿這小子,他是真的服了。
跟他爹典韋是一個德性,說話根本就不會經過大腦的。
就算是真的要比他爹聰明一點,但也有限啊。
“嘿嘿嘿。”典滿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道:“文若先生說,黑山軍與泰山軍完全不同,張將軍也與臧將軍不可同日而語,而且張將軍麾下的黑山軍全都是見識過當年官渡之戰的恐怖的,所以他們是絕對不敢忤逆漢中王,可是臧將軍麾下的泰山軍就不一樣了。”
“……”
臧霸聞言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
當初他和泰山軍的確是沒見識到王驍橫掃千軍的架勢,因為當時泰山軍的任務是協助守城。
可是等他們到地方的時候,仗都基本打完了。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曹操才注意到,他們泰山軍依舊不服管教。
要不然也不會命令下達之后,過了這么長時間才到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