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此刻是呆愣的。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啊!有一自己能在自己的家中,被自己家的屬下給捆起來!
足足過了好一陣,丁夫人這才回過神來。
然后便立刻沖著典韋怒吼了起來:“典惡來,你做什么?你要造反啊!?”
“對不住了王后,只是在世魏王有令,我也不得不如此啊!”
典韋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他真的不想這樣的。
這樣對自己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曹操現在正在里面做好事呢,要是丁夫人就這樣闖進去了,自己在曹操那邊肯定是不好交代的。
曹操也了,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
既然曹操這樣,那自己作為曹操的護衛,就必須要到做到才行!
“典韋,我要殺了你!!”
丁夫缺即便沖著典韋怒吼了起來,同時還掙扎著想要擺脫典韋的捆著自己的繩子。
實話,現在的丁夫人已經不在乎里面曹操到底在做什么了?
她現在就一個想法,要弄死典韋!
典韋對于他們這些曹家的人來,不過是一個屬下而已,甚至從某種角度上來,是家奴也不為過。
畢竟在古代,像典韋這樣將身家性命都依托在曹操身上的人,甚至比家奴更加的受到信任與認可,同時關系也要更加的親近。
但這都是有代價,同樣的典韋他們這些人也應該對曹操,以及他的家人充滿了尊重,甚至可以是頂禮膜拜才對。
這就相當于,有信徒公開褻瀆自己的信仰。
這種行為丁夫人要是能忍得住,她就不是丁夫人了。
因此眼下丁夫人甚至就連曹操在里面做什么,她都已經不在意了,而是一門心思都在想著應該怎么弄死典韋?
“將軍,咱們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一名與典韋關系不錯的士兵,壯著膽子來到典韋的身邊問道:“這可是魏王后啊!要是她真的追究下來,我們可就……”
還不等士兵完,典韋就已經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無所謂了,現在我們的職責是守住這里,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去,沒有魏王的命令,別是魏王后了,就算是漢中王來了,也不準進去!”
“嘶~”
聽到典韋這話,頓時在場眾人看著典韋的眼神中都明顯帶著一絲的敬佩,甚至是驚恐。
“真不愧是將軍,什么話都敢往外啊?”
“這都已經作死了,縱觀全軍上下誰敢這樣漢中王的?我們平日里提一兩句漢中王都得躲得遠遠的,才敢話啊!”
“所以這更加能夠證明將軍的實力啊!要不是有這個本事,將軍也不可能這種話的!”
“聽當年漢中王來投靠魏王的時候,就曾經跟將軍交過手,二人大戰三百回合,然后將軍才落敗的?”
“這又是誰在瞎幾把亂啊?這件事我熟,當時我就在現場,那個扶將軍起來的就是我,我明明記得是不出三合吧?將軍就被漢中王給舉起來,然后扔出去了。”
“差這么多的?那將軍怎么敢,就是漢中王來了他也不放饒啊?”
眾人正在議論紛紛,卻突然聽到典韋語氣相當平淡地了一聲:“打不過,就不打了?如果有一個人要殺你全家,你會因為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就看著他殺了你全家?”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