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速速撤退，這里有老夫在！萬無一失！！”
嚴顏大喝一聲，身后的七千甲士分開一條通道，讓張任等人與那些軍中精銳通過。
但等他們通過之后，軍陣便立刻封鎖了。
剩下，跟著一起潰逃下來的大約有六七千尋常的士兵，便都被封鎖了。
“你們做什么？快讓我們過去！馬超就要殺過來了……”
一名基層軍官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著便要沖陣。
打算直接突破面前這些饒阻攔，但是下一刻他便被嚴顏一刀斬掉了首級。
“你們都是士兵，士兵的任務就是死戰不退，哪怕是戰至最后一人，也不能輕言放棄！”
“而你看看你們這像什么樣子？都給我殺回去！違令者，死！”
嚴顏神情冰冷，與其嚴厲。
這位老將軍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他帶著的這七千甲士，是士兵，但也是督戰隊。
誰敢后退，唯有一死！
進也是死，退也是死。
面對這等進退兩難的局面，這些士兵只是在短暫的沉默之中，便已經做出了決定。
大部分的士兵都選擇了扭頭殺向了馬超他們。
一邊是同一個陣營的袍澤，就算是平時見得不多，但也是在一口鍋里面吃飯的，相比之下自然是更多了幾分感情的。
所以真要動刀子，也都是選擇對敵人動刀子。
當然也有一些例外的，比如在兩軍陣前看見了一些自己很厭惡的面孔。
軍營之中，恃強凌弱也是傳統文化之一。
所以有一部分人，自然是看見了此前欺壓自己的家伙。
再一想到，自己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當即便心頭一橫，就沖上去打算動刀了。
不過總體而言，這潰敗的勢頭算是止住了。
“這可不在魯子敬的預料之中啊！”
馬超看著多出來的嚴顏有些意外的著，畢竟當初魯子敬給自己做這些安排的時候，可沒有過在這山腳下還會有伏兵的。
但仔細一想，貌似也合理。
“要是什么東西他們都能算中，那還要士兵做什么？直接算誰能當皇帝，然后一起去擁立他不就行了？”
馬超擺了擺手，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將目光集中在了嚴顏的身上。
“益州上將嚴顏？我在涼州就曾經多次聽過你的名號，今日總算是能夠見一面了！”
馬超在涼州的時候，還是有些野心的。
經常收集一些有關益州的情報，其中便有關于嚴顏的信息。
馬超手中長槍與嚴顏的古月刀碰撞在一起，隨即二人便都退了一步。
不過馬超只是一步，而嚴顏卻是整個身軀都在踉蹌。
“嚴顏，你老了，這個下還是應該由年輕人來掌控的，現在投降，我還能饒你一命，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學你一樣，被王驍給嚇唬了一下就立刻投降嗎？今日莫是你在此，便是他王驍王重勇在此，老夫也是這句話，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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