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監獄里的環境比貧民窟里好太多了。
有吃有穿還有住,只要好好干活,遵守監獄里的規定就不愁吃穿。
雖然枯燥了一點,但貧民窟里的人本來也沒有多少娛樂活動。
對于普通市民十分煎熬的監獄生活,對于貧民窟里的人來說卻是宛若在天堂一般的享受。
貧民窟里的人都巴不得住進監獄里去。
一開始警署也是會抓捕貧民窟里的罪犯的。
但抓多了,在發現了貧民窟里這些人的意圖后,警署高層就干脆給智腦下了指令。
發生在貧民窟中的中小型犯罪事件,智腦不會再進行提醒,警署這邊也不會再去抓人。
再這么抓下去。
n市的監獄,就要住不下了。
理解了智腦為什么沒有將這些個犯罪行為上報后,又有警員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雖然這個罪犯的能力十分危險,但我覺得,ta或許會比其他的罪犯更好溝通。”
這個罪犯對杰森動手的原因,他們或多或少都是可以理解的。
在此之前,這個罪犯并沒有做過其他的惡事。
即便跟在那個瘋狂的炸彈女孩的身邊,ta也沒有攻擊過警方。
而且在動手揍杰森的時候,ta還一直在道歉……
很快有警員提出了反對意見:“還不能肯定這個熊貓人就是那天的兔人偶呢。罪犯就是罪犯,不要對他們抱有過多的期待。”
“但如果能和這個罪犯和平地進行溝通,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傷亡。”
“溝通?你想怎么和這個罪犯溝通?勸ta自首嗎?”
一時間,會議室里的數十名警員迅速分成了兩派,除去少數幾個中立不表態的警員之外,兩派警員針對他們到底該如何對待這個玩偶服罪犯的問題,激烈討論了起來。
在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駱弋摘下臉上的眼鏡,離開了會議室。
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兩點。
駱弋通過檔案室里的隧道,再次下到了那個“白蛋”里。正被會議室里的警員們熱烈討論著的那位“玩偶服罪犯”的最大嫌疑人,已經躺在她的小花床上徹底睡熟了。
那抱著不知道哪來的長條花朵抱枕,躺在自己的小窩里安安靜靜睡著的恬淡模樣,和那個視頻里把人當成皮球砸的暴力模樣。
在完全不同的強烈反差之中,又有那么一絲絲詭異的相似。
大概因為。
那位穿著熊貓玩偶服的犯人,在一邊揍人的時候,還在一邊滿含歉意地跟人道歉。
將那身臃腫的熊貓玩偶服,換成某人那張天然無害又無辜的臉,真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在剛看到那個視頻的時候,駱弋就已經這么想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