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武器的緣故,白洛和瑪薇卡在煙謎主多留了三天。
雖然不至于遲到,但也算是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因此中午吃完飯,他就打算動身去圣火競技場了。
“你不一起?”
看著送自己出來的卡皮塔諾,白洛出聲詢問道。
雖然馳輪車的后座只夠瑪薇卡一個人,再多個卡皮塔諾就得掛在外頭了。
可即便馳輪車已經坐不下了,但以對方的腳力,倒也不至于會追不上他們。
畢竟他可是卡皮塔諾啊,他的速度可不比車子慢多少。
“嗯,再怎么說也是煙謎主的首領,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了。”
看了一眼身后的部族,卡皮塔諾低聲說道。
這話倒不是在擺架子,而是真正意義上在為這個部族著想。
他不能像以前那樣說走就走,更不能把擔子一扔就消失幾個月。
這里的人需要他。
所以他只能看著白洛和瑪薇卡離開,自己把事情安排妥當以后,再帶人前往圣火競技場。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白洛擰了擰馳輪車的油門,出聲提醒道。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像是頭不耐煩的野獸。
他幫瑪薇卡戴好了頭盔,那根堅強的呆毛最終在頭盔下面被迫壓彎了倔強的腰。
“我答應過的事情,自然不會出爾反爾,只是......唉,罷了。”
卡皮塔諾的聲音很沉,他的眼睛在白洛那張被面甲遮住的臉上停了一下,本來還想說些什么。
圣火競技場和煙謎主以及流泉之眾都不一樣,那里關系脈絡復雜,水也深。
最重要的是,很多地方都和五百年后不一樣。
尤其這個時間段沒有火神的管束,那里的情況可是很棘手的。
但他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說,白洛大概率都不會聽的。
那個人的耳朵,只聽得見自己想聽的東西。
說的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好了,你還不放心我嗎?那咱們圣火競技場見!”
白洛朝著卡皮塔諾擺了擺手,然后松開了剎車,身下的馳輪車便咆哮著沖了出去。
冰藍色的焰尾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軌跡,像一條在天空中劃過的冰河。
瑪薇卡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摟著白洛的腰,另一只手還舉著,朝著卡皮塔諾的方向揮著。
雖然和這個“老年人”相處的時間并不算很長,或許是愛屋及烏的緣故,她對于這個人的印象也很不錯。
至于她的那把新武器......嘖是暫時收進了白洛的塵歌壺里,畢竟那玩意兒太大了,拿在手里可是很不方便的。
馳輪車越跑越快,越跑越遠,車輪卷起的塵土在空中飄散,像一層薄薄的霧。不多時,就消失在了卡皮塔諾的視野中。
只剩那道冰藍色的焰尾,以及地上那帶著冰霜的車轍印。
......
萬火之(zhi)甌,是圣火競技場的坐落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