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禁衛軍內部,有著不少的人都臣服了他陳峰,我這邊如果多喊點人,一旦暴露了,可就不好處理了,伱們跟隨我二十來年了,都是自己人,你認為派誰去最合適”
聽到這話,隊長這才明了起來。
他們都是統領的親衛,還是那種隱藏在暗中的親衛,本就曝光率極低,最適合安排做這事兒了。
況且夕水盟有大量的物資留在明都,這件事除了自家大統領知道外,可沒有外人知道了。
“屬下明白了。”隊長恭敬道。
大統領頷首,將左側的茶盤拿起,一眼望去,上面居然擺滿了儲物魂導戒指,“裝滿的戒指留下,這一批你們拿去,交替使用。”
隊長急忙接過茶盤,而那些裝滿了物資的戒指,則是被放到了棋盤。
“去吧。”大統領手指捏著一粒旗子,放在了棋盤上,“獲取物資的時候,適當拿點,免得你們認為本統領不給自己人肉吃。”
隊長幾人臉色變幻了少許,最后隊長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退去。
等著幾人從小門離開后,大統領原本充滿了威嚴的臉頰,瞬間變幻開來,突然,院子陰暗處,一道身影竟然緩緩走了出來。
當明亮的光線落在他身上,那猩紅色的眸光帶著幾分陰鷙,不正是之前被秦澤他們察覺到的南宮碗嗎
南宮碗一屁股坐在了大統領的對面,且隨手將那杯還冒著熱氣,多出來的茶杯舉起,一口喝光了茶水。
“二長老,東西都在此。”大統領右手魂力涌動,強橫的氣息擴散開來,讓裝滿了物資的戒指憑空懸浮到南宮碗的面前。
南宮碗笑了笑,大手一揮將其全部收納到懷中。
“本長老倒是沒想到,你居然也是我們圣靈教的一員。”南宮碗饒有興趣的看著禁衛軍總統領。
大統領本名為焦道良,他嘴角噙笑,“在沒有投靠皇室之前,我被大長老救過一命,從那天起就已經加入教內,本來我也是應該徹底轉化為邪魂師的,不過大長老知道我有意到明都來參選禁衛軍后,倒是只讓我變成了半步邪魂師。”
“不僅如此,大長老還全力幫助我在禁衛軍站穩腳跟,就在上任日月皇帝發動叛亂的時候,我出了大力,解決了上一任禁衛軍總統領,最后,這個位置就我坐了。”
“教內有大長老,倒是教內的福分。”南宮碗笑著說道。
焦道良看了眼南宮碗,斟酌片刻后,沉聲道“二長老是不是受過傷我看你的氣息較為凌亂。”
聞言,南宮碗臉色僵硬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擺手道“別提了,要不是副教主賜予了我一個保命的魂骨,不然我早就死了,該死的本體宗和史萊克學院。”
大統領眼眸轉動,不過最后卻沒有問什么,而是說道,
“既然教內有突襲明都的計劃,我自然是全力相助,還請二長老在明都稍等一些時日,等新皇帝重新布置完明都的軍力布局后,我再呈現給你。”
“如此甚好。”南宮碗撫了撫發白的胡須。本來他被派來做這個任務還有些擔憂做不好,結果沒想到掌管了明都防衛之一的禁衛軍總統領居然是自己人,那這就好辦了。
順帶著連沒帶走的物資也能提前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