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多開墾梯田嗎?”
馮智戴倒是莫名其妙的看著羅峪反問。
“我說的開墾梯田數量要和你們俚人一族的人力可以匹配起來,你過度開墾又不能滿足灌溉要求,你豈不是白費工夫……”
羅峪沒好氣的罵道。
“我們可以種的過來,就是澆水不行!”
馮智戴鄭重重申。
羅峪徹底無語了,這家伙的腦袋是一根筋,這耕種澆水施肥管理收獲都是一套的,哪一個環節不行那就是不行!
他索性不去和馮智戴斗嘴皮子了。
“靠人力肯定是不行了……”
羅峪看著那些不斷挑水的人,其實這里并不缺水,山腰的那個半山池塘的蓄水能力極強。
問題是,如何將水從下方引到上方。
抽水機三個字出現在羅峪的腦子里面,不過下一秒就被抹除了。
這里沒有電,自己也不會制造抽水機。
“要不……做個水車吧?”
羅峪嘟囔著。
“水車是什么東西?”
馮智戴好奇地問。
“一種可以將水從低處引到高處的東西,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
羅峪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馮戴智莫名其妙的看著羅峪,這家伙不會是在說什么胡話吧?
傻子都知道水往低處流的道理……
羅峪回到了自己的竹屋,整個俚人一族只有他這里有紙筆,不過大唐現在使用的皆是白麻紙和黃麻紙,這種紙一旦在潮濕的環境里面放的時間長了,幾乎就不能用了。
“媽的……”
羅峪破口大罵。
因為自己僅有的一點白麻紙也全都潮了,墨汁落上去就會形成一大片墨跡,根本就畫不了什么東西。
沒辦法,羅峪只能跑到了外面的空地上,手里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
一些俚人一族的老人好奇的湊了過來,他們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已經挑不動水了,只能做一些除草之類的簡單工作。
“大巫,你這是在做什么?”
一個老頭好奇的詢問。
羅峪抬頭看了看,他剛剛畫的太入迷,根本沒有注意有人在看自己。
“你說什么?”
“這是什么東西?是要祭祀嗎?”
面前的老頭指著羅峪在地上畫出來的奇怪痕跡。
羅峪眨了眨眼,這些俚人一族的老者說的完全都是土著語,他半個字也聽不懂。
“你問這是什么?這是筒車!”
“這是引水的東西……”
他估摸著對方的問題回答。
老頭同樣聽不懂羅峪的話,但是這可不影響這件事在俚人一族傳播。
整個下午羅峪都在寫寫畫畫,一直到干活的俚人一族都回來了,他依舊在地上畫著。
只不過這幅畫的規模越來越大,足足占據了一大片空地。
“大巫在做法召雨……”
一個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說法在俚人一族內四處傳播。
大家都好奇的湊過來看,就連馮智戴也來了。
“我去,你們別踩了,都靠后……”
羅峪看到這些人,他急忙大吼。
“退后退后……誰影響了求雨,本族長就將誰祭天了!”
馮智戴也跟著大吼。
眾人急忙后退。
羅峪檢查了一下,整個筒車的基本框架已經畫出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畫的對不對,畢竟這玩意自己只是知道其存在而已。
現在自己畫出來的東西,也全是基于一個基本的物理理論而已。
“有誰懂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