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哈哈一笑。
這樣的話明顯讓馮盎都驚住了,他發現面前這個年輕人似乎有要操控俚人一族的想法。
“你到底是何人!”
他驚聲詢問。
“大唐皇帝親封嶺南節度使,主管嶺南一切軍政、民生事務,包括馴化嶺南土著讓其接受大唐的律法……”
“馮盎,你的祖母冼夫人已經替你們俚人一族走過一次歸順之路了,你是繼續依著她的路走下去,還是讓我拿著鞭子抽著你繼續走下去?”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馮盎。
“你……你是嶺南節度使?”
馮盎完全不信,因為羅峪實在太年輕了。
“哼,你的二子馮智應該是從長安剛剛回來的吧?你沒有將我的名字告訴他嗎?”
羅峪反問。
馮盎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偷偷將二子送到長安學習大唐文化,目的就是讓其帶領俚人重現冼夫人當初統治嶺南的輝煌。
沒想到面前的年輕人居然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馮盎,俚人一族的未來不在馮智的身上,如果你不想讓他就這么死了,就讓他繼續返回長安老老實實待著!”
“等我回長安的時候,會給他謀個一官半職……”
“如果你繼續讓馮智和馮智戴競爭族長的位置,我可以告訴你,死的人不只是馮智還有你!”
羅峪直接將威脅擺在明面上了。
在長安城,他是一個小人物,見到那些大佬自然要玩點心思手段,但是這里是嶺南,他沒有必要對任何人客氣!
站在竹屋外面的馮智和馮智戴相互沉默著,兩個人都各有心思。
突然,竹屋的門開了,羅峪走了出來。
馮智看了一眼羅峪,馬上轉身回去了。
馮智戴也要進去,卻被羅峪攔住了。
“你和我父親說什么了?”
馮智戴看著羅峪。
“我只是對他說了點狠話,威脅他要是不將族長之位傳給你,我就弄死他和馮智!”
羅峪回答。
馮智戴嚇了一跳,以為羅峪在開玩笑。
竹屋內,馮盎無奈的看著馮智。
“你速速返回長安,以后沒有我的書信,萬萬不可回來!”
他說道。
“父親,這是為何?”
“不是您火急火燎的將我從長安喊回來嗎?我是和太學院的祭酒大人請了長假的……”
馮智愣住了。
馮盎嘆了口氣。
“既然你的學業還沒有完成,那就繼續返回修學吧,俚人一族的事情……交給你兄長去做即可!”
“未來,你在大唐為官,也算是和你兄長有一個照應!”
馮智不可思議的看著馮盎,眼神之中滿是失望,他認為自己受了大唐的教育多年,比起馮智戴來說,是接手俚人一族族長更好的人選。
“是不是那個新的大巫不允許我替代馮智戴?”
他脫口而出。
馮盎沉默了一會。
“馮智……此人的身份極其不一般,你身在長安,聽說過羅峪這個名字嗎?”
他詢問道。
老實說,他到現在還不怎么相信羅峪居然小小年紀就是嶺南節度使這樣的封疆大吏。
“羅峪?”
馮智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快速的將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年輕人和在長安聽到的那個見獻煉鹽之法,煉鐵之法,改良種植技術、獻出土豆和地瓜神物的人做了一個比對。
下一秒,他突然沖出了竹屋,沖到了羅峪的面前。
“羅峪!”
馮智大吼一聲。
羅峪回頭看著神色激動的馮智,這小子似乎有點不太正常啊?
“干嘛?想找死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