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山間瘴氣,苦熬了十幾年,死了!”
小邪巫回答。
“你怎么知道?她葬在何處?”
羅峪追問。
“整個九黎一族也只有我知道那個女人了,至于那個女人葬在什么地方,也只有我知道!”
小邪巫斜著眼看著羅峪。
“帶我去看看!”
羅峪要求。
“我憑什么帶你去?”
小邪巫一動不動。
“首先咱們無冤無仇,我只不過吃了你的巴蛇,我也答應盡量補償你,咱們沒有必要生死相對吧?”
“再說了……我要是想弄死你,簡直比弄死一只螞蟻還簡單,我現在和你好好說話,你別逼我對你用一些專門針對女子的手段!”
“我折磨女人可是非常在行的,別說你一個小邪巫,就連大唐皇帝的女兒都讓我收拾的服服帖帖!”
“況且我去找那個女子的墳墓,也只是想要祭拜而已,并無其他所圖!”
羅峪瞪著眼珠子。
這個小邪巫油鹽不進,已經讓他有點不耐煩了。
小邪巫看著羅峪的眼神,似乎也有點退讓的意思了。
“我可以帶你去,但是我現在走不動路了。”
她嘟囔著說道。
當初羅峪給了丁隊率五天的時間,結果她足足被折磨了十幾天,面對一個習武多年的老光棍充沛的火力,她能撐下來真的是難能可貴了。
“我背你!”
羅峪大手一揮。
“我不要你背,我要他背著我!”
小邪巫指著丁隊率。
羅峪挑了挑眉,這倒是有意思了,這個小邪巫這是怕男女授受不親么?
“老丁……你來!”
丁隊率將小邪巫背在背后,結果小邪巫直接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牙倒是挺尖利的!”
丁隊率面不改色的回頭看了一眼。
“呸,你的人壞,血都是臭的!”
小邪巫松了口,將口中的鮮血吐了出去。
“別在咬我了,否則我就將你綁起來!”
丁隊率威脅道。
小邪巫一聽這個話,她毫不猶豫的又咬了一口,兩只手強撐著抬起來,死死的揪住丁隊率的頭發。
丁隊率忍無可忍的要動手。
“老丁,不許動!”
羅峪適時地阻止。
丁隊率吸了口氣,只能強忍著肩膀的疼痛背起小邪巫就走。
小邪巫看到丁隊率不敢動自己,她馬上就蹬鼻子上臉了,她居然齜牙咧嘴的想要咬丁隊率的耳朵。
“小邪巫……別太過份了,這可是你自己的男人,耳朵咬掉了,你下輩子只能和一只耳生活在一起了!”
羅峪提醒道。
“我呸!”
“誰要和這個變態生活在一起?”
小邪巫破口大罵。
“老丁可是我大唐最恐怖的組織麗競門隊率之一,別說你一個小邪巫,就算是大唐宰相他都能殺!”
“你這輩子跟了他,算是你的福氣……”
羅峪繼續說道。
“我才不要這樣的福氣,我就要撕了他的耳朵!”
小邪巫嘴上雖然依舊在反駁,但是她真的咬住了丁隊率的耳朵,反倒是猶豫了。
因為面前的男人居然沒有閃躲。
“你……不怕?”
“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計其數,少一只耳朵而已,有何可怕?”
丁隊率哼了一聲。
小邪巫一聽,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反正她是沒有咬下去,反而用舌頭舔了舔丁隊率的耳朵。
丁隊率一哆嗦,差點將這個小邪巫扔到山崖底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