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九黎一族的路上,馮苒苒明顯有點緊張,她甚至都不敢主動靠近羅峪。
反觀羅峪,他一直在把玩手中的黑冠金線蛇。
現在這條小蛇身上的金線已經愈發的清晰,似乎真的有向通體金色上發展。
“小黑棍……發現了沒有?”
羅峪嘟囔著詢問。
黑冠金線蛇豎起身體,小腦袋四下轉動,并沒有給出什么回應。
“奇怪了,百越大巫不是說被邪巫盯上會報復一輩子?九黎一族內的那些邪巫不成氣候,不過那個小女邪巫明顯不一般!”
“難道她放棄報復了?”
羅峪莫名其妙。
他手里還是幾十只大金蟾,這玩意要是沒人給自己養,那豈不是放著一座金山卻一兩都帶不走?
幾天后,前面幾乎都沒有路了,兩百陌刀手直接手持陌刀開路。
只不過這種行進方式太慢了。
晚上,突然下起了雨。
“糧食不能進水,速速遮蓋……”
羅峪的吼聲不斷地響起。
“所有人前往高地避水……”
運糧隊就近來到了一座小山上,這里至少避免了遇到洪水的可能性。
雨最終下的不大,但是也沒有停,一晚上都是這種淅淅瀝瀝的感覺。
羅峪第二天發現雨沒有停,也只能繼續停在原地。
不過糧食雖然不能在雨中運送,但是開路卻不影響,羅峪親自帶著兩百陌刀手開路。
將來九黎一族生產的麻布肯定是要優先運到邕州去的,沒有路肯定不行。
陌刀手身壯力不虧,手中的陌刀更是無往不利,一條足以讓兩輛馬車對向而行的路徑被慢慢的開辟了出來。
晚上,雨依舊沒有停,羅峪疲憊的回到了小山的營地。
簡單的和軍士吃了一些東西,羅峪就去休息了。
馮苒苒沒有單獨的住處,這里也只有她一個女子,她只能和羅峪住在一個帳篷里面。
好歹這些行軍帳篷還算挺大的,睡兩個人并不擁擠。
等羅峪的呼嚕響起來的時候,馮苒苒依舊瞪著兩個眼珠子睡不著,她滿腦子胡思亂想。
“我將來真的要一輩子跟隨這個漢人嗎?”
她想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問題。
其實她已經有了覺悟,從自己的哥哥到自己的師父,都在給她灌輸一個概念,那就是一定要跟隨羅峪。
馮苒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主見,慢慢的也就默認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著外面的小雨聲,馮苒苒不知不覺的也睡著了。
“絲絲……”
黑冠金線蛇突然從羅峪的懷里鉆了出來。
羅峪的呼嚕聲也突然停止了。
不過短暫的停止之后,羅峪又再次打起了呼嚕。
一個黑影出現在羅峪的帳篷外面,她的臉上露出了陰毒的神色,手中拎著一個布袋子,看起來里面裝滿了東西。
不過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周圍都是大唐軍士,她可不敢和這些正規軍對抗。
負責守衛的軍士并沒有發現這道黑影的存在,畢竟這里千里無人,誰能想到這種地方會出現刺客!
一把鋒利的匕首緩緩地劃破了羅峪所在的帳篷,接著一個布袋被丟了進來。
下一秒,一股蜂鳴聲就響了起來。
幾乎在幾息之間,上千只巨大的馬蜂就充斥了羅峪的帳篷,這些馬蜂兇悍無比,并且不畏懼死亡,哪怕是面對蟲王這樣的生物,它們也敢拼命。
小黑棍突然竄了起來,可是憑它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擋住成千上萬只馬蜂的攻擊。
帳篷外面的黑影發現一條小黑蛇竄出了帳篷,然后消失在了角落。
“嘿嘿,這次看你還不死?”